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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别留我一个人。”

“拜托了。”

***

到了墓园，车还没停稳，陆西推开门下车，径直往山上跑。

任陈姨在后怎么叫他都不回。

下雨天，没有灯光，石阶又又，土地泥泞。

一刻钟的路程，陆西只用了七分钟，再现在空旷的路灯下时，已经俨然成了个泥猴。

他到了纪年母亲的墓地前，一边在周围寻找，一边大声呼喊：

“纪年！”

四下里除了雨声沥沥，没有任何回音。

沿着墓地周围绕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陆西急了，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

他走到墓碑侧方，差不多是上次跘了一跤的位置，踩了踩草底下的土。

那质很微妙，不似土地的厚实。

陆西跪到地上，双手在草地里摸索。

突然，他摸到了一块掀开的草。

陆西睛一亮，将草揭了开来，却意外发现草的面积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大。

彻底把毯一样厚重的草掀到一旁后，陆西用手扒下方松的土质。

只是还没过一会儿，他就及倒了土层下方的——是一块木板。

陆西停了下来，跪在草地上，看着坦来的木板纹理，表情有些呆滞，

……

陆西找到了木板边缘。

随着他推动那块板，渐渐了下方的坑。

推开一半时，陆西低朝下看。

这一看，心都要碎了。

纪年侧着蜷在棺材里，怀里抱着一只红的呢帽。

***

纪年十二岁的时候，某次躁狂发作，他一个人拿着铁锹，偷偷跑到墓园里，掘了他母亲的坟。

那天晚上，纪年站在坑底，推开棺材盖，爬了去。

棺材里只有一红的大檐呢帽。

是他母亲最喜的那。

小小的纪年侧躺在棺材里，将帽抱在怀里，低着小声嗫嚅：

“妈妈，我想你……”

他蜷起，躺在棺材里，如同在母亲的里一样安心。

……

墓地里。

纪年突然觉得有了光，当他到冰凉的雨丝落在脸上时，缓缓睁开，眸里一片黯然。

他微微偏过脸望向上方，看到了陆西。

陆西看了纪年半晌，抹了把睛，倔地抿起，什么都没说，趴到坑的边缘，朝下方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