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演技略浮夸，但谁让她是个滴滴的小媳妇呢，科长不疑有他，说，“小赵一向很好，这就是冷不丁冒了，打上两天针就好了，你也不用过于担心了！”

不过，这也说明不了什么。

两个小青年当然不敢拦他，不但不敢拦着，还十分客气的把他送到了厂门。

说完就跑门了。

虽然这一次赵明山还是没有拿到有力的证据，但现在可以判断来了，兴旺兽药厂的日常经营很差，维持现有的生产线已经十分困难了，本没有实力去建造和开发什么新型的药。

赵明山，说，“是吗，能去你们的仓库看看吗？”

长说了，天天上班对人的肺不好，所以他们工人都是隔上一天才上班，这工人都是村里的农民，要是赶上农忙，七八天不开工也是可能的，不过，咱们产能，现在仓库了有的是货，你要多少都能供上！”

赵明山接过一小桶样品拿在手里看了看，笑着说，“质量还可以，咱们回去谈吧！”兽药外观看起来尚算正常，只是生产日期是两个月前的。

赵明山将报价单放到自己的包里，笑着说，“肯定要大量货，不过，在货之前，我必须看一下实。”

此刻的赵明山，当然没在医院里，他也没病，正在肖家和小舅聊得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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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青年半信半疑，说，“你也可以先少，用的好再多！”

至此，可以确认无疑，兽药厂就是在骗贷。

一回到销售科的办公室，小青年就迫不及待的再次问，“赵同志，你也看过货了，定下来要多少了吗？” [page]

一行人绕到后面，推开锈迹斑斑的大门，立即有一刺鼻的味铺面而来。

这家化厂早在前年就申请了一笔额度为五十万的贷款，但因为厂倒闭了没有能力偿还，现在虽然还没有被归为坏账，但这个只是时间的问题，化厂都没有了，自然不可能还了。

“姗姗，你回来了

科长很意外，问，“明山怎么了？”

一个正常运营且生意红火的厂，仓库断然不可能是这样的。

两个小青年又飞快地对视了一。

肖姗红着圈说，“科长，那我先走了啊，明山还在医院没人照顾呢！”

不过，这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信贷科的其他同事，虽然办事儿能力都不算太，但都不缺心，这么大一笔钱，上要放款了，他作为一个经办人却不见了，这本就有问题。

看来这个周兴旺是个老手，这不是他第一次骗贷，但一定是最后一次。

周一上午，肖姗开车去给赵明山请了三天假。

他作为这笔贷款的经办人，没有他的签字，钱是不可能自己跑到周兴旺手里的，倘若是科长安排别人签字，以后这笔钱真成了坏账，那和他也没有关系了。

过了约有二十分钟，小青年喜滋滋的来了，手里拿着一串钥匙，说，“赵同志，跟我去仓库看看吧！”

“同志，这个恐怕不行，我们仓库不对外，你放心好了，你定下来没有，要多少？”

两个小青年是厂里新招来的销售员，已经上班七八天了，一个单也没开，他们的工资是跟业务量挂钩的，都有些着急了，犹豫了数秒之后，其中一个说，“这位同志，你稍等一下啊，我这就去请示厂里的领导！”

赵明山站起来，说，“你们这么大的厂，质量肯定错不了，我订好了过几天再来！”说着抬脚就往外走。

回到单位，赵明山立即去了档案科，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关于云峰化厂的记录。

赵明山笑了笑，说，“你们厂的货是不错，价格也公，不过，我还是定不下来要多少，我要回去问一问镇上的邻居，如果有需要的，我都统计下来，统计好了再来你们厂货，价格还能更优惠吧？”

肖姗一脸担忧的说，“大概是空调受凉了，一大早额就得吓人，量温都快三十度了，他还说没事儿，还要来上班，我不让，我说你们银行那么能人，就差你一个啊，拉着他去了医院，结果人家大夫说，气里有炎症，很快就给打上吊瓶了！”

“赵同志，你看这几箱都是你要的货，应该足够了吧？”

赵明山有在厂里工作的经验，就兽药厂的规模来说，他们的仓库算是特别小了，只有七八间屋大，而且储备的兽药不算多，一箱箱靠墙胡堆放着，看起来全无章法。

赵明山想来想去，决定还是用最稳妥的办法，那就是一个字：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