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有不知所措了。

萧厉看到了温衡的脸上的沉重，他了泪说：“你不要觉得有什么困扰的，你现在不是轩辕衡，你是温衡。你到上界来的目的不是杀戮而是拯救。你自己想的事情，那些过去的事情不该有你背负。”

温衡低声说：“他们是因为我而死，可是我竟然连给他们报仇的心都提不起来。你说的对，萧厉，我是窝废，我烂泥扶不上墙。”他很难过，可是却不希望以另场杀戮来解决这件事。

萧厉平静的说：“我知。”

萧厉：“就算你改换面，你的骨里面还是轩辕衡，你的义不是仇恨，不是睚眦必报，你的义是包容和温和。你若是真的对我拍着脯保证什么，我反而不敢相信了。我认识的轩辕衡，是个仁厚宽容的人，他心永远都有大。这也是大家义无反顾追随他的原因，在他的上，能看到光明。”

温衡更加愧疚了：“可是我却让大家都失望了。”萧厉说：“最失望的时候都过去了，现在说这些没用了。”这些年萧厉在幽冥界阎君，见多了生死，看多了报应，他反而看淡了些事。只不过对于上界三十三重天的厌恶，都没减少。

“我不知通天仙君是怎么找到你的，既然他能劝说你回到上界，你就去自己开始想的事情吧。”萧厉说，“这次，你边有下界飞升的同伴，我想你定……”能得偿所愿……萧厉本来想这么说的，可是这句话还没说，萧厉面变得古怪起来：“哎……”

这才分开几天，他就能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就这样的傻去了上界，真的没问题？

萧厉很快就想通了：“你放心，现在我执掌幽冥界，现在幽冥界已经和下界联系起来了。万你被他们死了，魂魄只要没散，我都让你重新投胎。不过万散了，就难办了。”温衡有想笑，明明是这么严肃的场合，明明之前说的话那么沉重，可他听萧厉说话，眉就舒展开来了：“我这算不算走后门？”

萧厉板着脸：“你走的后门还少？”要不是萧厉手下留情，温衡在幽冥界都能死上十七次了。

温衡和萧厉两人站起来，给每座坟冢添了抔土。这是个浩大的工程，两人足足了三天三夜才完。

萧厉说：“这里是鬼族曾经所在的土地，我知九霄界的人称它为彻骨寒地，以前这里叫回洲。”这里曾经是个鸟语香风景宜人的地方，萧厉在这里度过了快乐的童年，直到他被送去重天成了轩辕衡的侍读。

萧厉说：“鬼族被屠戮的那天，我不在，我被妖火焚烧失去了□□，灵魂也受损。老阎君和我的父亲有情，他将我带去了幽冥界。等我再回回洲的时候，我的族人都没了。这里的坟冢，是我座座的搭建的。回洲结界破开，渐渐和上界分离开来，落到了混沌海，现在外面都是风雪，只有这里族人才能得到安宁。”

萧厉说的云淡风轻，温衡却透过黑暗看到个少年将族人的尸的收起来，他挖好了个个的坑，将族人们埋下，风雪，少年背上背着尸骸踉跄的走着。不知用上多少年，不知用坏了多少义骸，萧厉才将他的族人们收敛到这里。温衡更加愧疚了：“对不起……”

萧厉瞅了温衡：“你是不是只会说这句？”温衡：“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