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那位科学家先生带去的火/炮。”查尔斯回答，“如果您的科学家先生能够不断改他们，您或许在未来可以考虑在备火/炮的前提下，组建一支快速型战舰，我想这应该是您需要的。”[4]

国王并不意外他知自己打算对王室舰队行改造。

看起来和白金汉公爵一样，对霍金斯船长大痛。

“说说看。”

查尔斯脸上了复杂的神：“……大概就因为有这么一位船长，我才不得不时时刻刻待在沃尔威吧。”

“日安，陛下。”

“日安，先生。” [page]

“一个妙且实用的方法。”

“请您继续这么称呼下去。”国王说，这友情他不熟悉，于是顿了顿他转移了话题，“你们的诅咒我随时可以为你们行赦免。”

查尔斯伸手摸了摸威廉三世的墓碑，转对他微笑。

国王锐地察觉查尔斯对自己的态度有些亲切得过分了，他简洁地：“您无需将与我父亲的友谊迁移到我上。”

邀请的人已经逝去了，于是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位海盗能够当国王的教父了。

查尔斯站在威廉三世的墓碑前，他地凝视着威廉三世的墓志铭，那只有短短一句话——为了蔷薇的荣耀。

查尔斯手掌贴放在，他朝国王俯表达谢意。

查尔斯仰起，风动他的灰白鬓发。

“您会是他的骄傲。”

“很荣幸得到您的赞许，陛下。”

国王走上前，和他一样站到了墓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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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温和地笑了笑：“您果然如霍金斯说的一样，和威廉一样锐。”

“这么说也许是冒昧。”查尔斯沉默了片刻，无奈地笑了笑，“当初他曾经写信问我愿不愿意当您的教父……他可真妄为，不是吗？让一位声名狼藉的海盗来当一位贵的王——如今您已经是国王了——的教父。”

“但据我所知，在科思索亚的海战中，它们并没有发挥太大的作用，沃尔威的船只速度似乎要更胜一筹。”国王提疑问。

国王探究地看着这位儒雅的老人。

国王没有回答。

“我此次前来，也是为了向您传达一句话的，陛下。”

“谢您的许可，陛下。”

查尔斯似乎兴于自己能够对国王有所帮助。

“不过，我回信回得太慢了。”

他听到国王的脚步声，转俯朝国王恭敬地行礼。

查尔斯忍不住埋怨了一句之后，大概是想要为海盗船长行挽尊一下，便岔开了话题，同国王谈起了王室舰队。

国王沉思了片刻，表达了赞许。

想象他就是凶名赫赫沃尔威海盗主事人——他像皇家学院的老教授多于海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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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您有什么建议吗？”

“所以？”

国王沉了片刻。

“他没能收到我的信。”

“您如今的战船应该是参考了五港同盟。”查尔斯娓娓而来地向国王提建议，“以古罗斯家族的战船‘拉维尔’号为代表，商船一般会在船上设立耸的船楼，您知这是为了防备海盗的攻。当接舷战发生的时候，能够以船楼行击和防御。[3]”

查尔斯说，他对国王的态度恭敬中带着更多的温和。他与白金汉公爵差不多岁数，但是白金汉公爵给人的觉就是一把随时可能□□的钢刀，而他则是被时光沉淀的醇酒。

“想来你和霍金斯先生多年相不会多么容易。”国王扬了扬眉，很难想象查尔斯这样的人是怎么忍受那位疯疯癫癫的海盗船长。

“也许当一位声名狼藉的暴君的教父更是一件不妙的事？海盗只会被骂上一辈，暴君却要被骂上数百年上千年。”

“我们拆除了船楼，从而提了船速。这固然是于我们的份而的改变，但对于您也未必不是一个思路。”

“您可不是暴君，陛下。”

“我想这应该也是他想看到的。”

“多谢您的仁慈。”

“嗯……”

“您愿意留他成为罗格朗的将军，可真是帮了沃尔威一个大忙。”查尔斯真心实意地说，“我真担心哪一天醒来，发现沃尔威的船长被他的手们联合吊在桅杆上了。”

“威廉……抱歉，请原谅的我的失礼。但是，”查尔斯蔚蓝的睛注视着墓碑，“这是他曾经的要求，他希望霍金斯和我能够继续称呼他为威廉。”

“请。”

查尔斯微笑。

国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