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好吧……”鬼向国王欠，和骑士行礼一样，抬手叩击左，“事实上，我们是来向您宣誓效忠的。”

在鬼欠的时候，骷髅们全单膝下跪。

“您已经死了一位圣廷的走狗，圣廷与您的战争已经开始打响。”鬼低声地笑了一下，“不过，想来您同样也知，如今的罗格朗很难制止莱西成为地面神国的脚步。您拥有的时间如此短暂，您要利用什么来让罗格朗在最短的时间里备和圣廷对抗的力量呢？”

“炼金师吗？他们留下的东西太少了。”

“占星师吗？看，陛下您连我都难以信任，更何况那些曾经为圣廷效力的家伙呢？”

“您的疯人科学家们吗？如果给您和他们足够多的时间，我相信您的确可以完成一个前所未有的变……但是圣廷不会给您这么多时间。”

……

鬼单膝下跪，他抬看着国王：“所以，现在是地狱为您效力的时候了。”

在他背后，骷髅军团们寂静无声，连蒙拉也不再扑扇翅膀了。

“你们想要得到什么？”国王与鬼对视着，他缓缓地问。

“足够多的血，天使的，神的，圣廷的……都可以。”鬼笑起来，伸了自己的手“您看，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我们是站在同一战线的，不是吗？”

“那可未必。”

国王回答，却也伸了自己的手。

鬼亲吻了一下国王的手背。

蒙拉扑扇着翅膀，骷髅们重新奏响了快的旋律。

一千多年过去了，鬼率领着他的军队重新为他的君主而战。

………………

正如鬼所说，地狱在如何引人堕落这方面很有一手。在庄严的响乐之后，骷髅们搭起了大的舞台，为国王表演一彩的戏剧，演员包括但不限于骷髅，恶，幽灵，牧羊者的尸骸。

地狱的生为国王编排的这些戏剧，单就艺术平而言，足以在人间成为经典。

亡灵歌唱家在舞台上引吭歌，它穿着数百年前的繁复古典服装，用词典雅优。在它背后，骷髅战士们骑着战，如歌词所唱，凶狠地厮杀在了一起。战败的骷髅很快就散成一堆骨，被从舞台上抛下。

不过，这些骨很快就在舞台下面又重新拼凑了起来。

“现在的地狱能够让普通人吗？”

国王忽然询问。

鬼站在国王的后，他也在欣赏舞台上的歌剧。听到国王的问题，他给了肯定的回答：“如果人数不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