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扯了下来，它又惊又怒，咆哮起来。

“诡诈不可能把权柄分给你们！你们和它同盟，就等着被反咬一吧！”

“当然，我的盟友们可没有傻瓜，西利斯克先生。”诡诈领主躲在战场之外，“不过你是被人类换了脑瓜吗？地狱的家伙，哪个不是卖和背叛的好手。我们只是觉得你够了，权柄落到你手中，就不好重新瓜分了。均分权柄也总好比过一儿也拿不到吧？”

它的笑声洋洋得意。

风从殿堂的破下，呼呼生冷。

……………………

格拉站在钢铁甲板上，空的风刮得人只觉得寒气从骨隙里渗透去。

战舰飞在连沃尔威海盗也有些心惊胆战的空上，静静地隐匿在厚厚的乌云中，像潜伏起来的恶龙。西利斯克它们觉得自己征调军队征调得够早，安排得够有耐心，然而国王比它们更早更有耐心。

事实上，围攻黑石城堡的那群异鸟伪装成云层盘踞在天空上的时候，龙翼战舰就在它们更上面的空云层里。

作为群鸟之首的西利斯克惯于驱使怪鸟从天空中发动突袭，它从没想过，居然还有人飞得比鸟群更。

格拉带着特殊的镜，俯瞰着下方。在异鸟攻击城堡的时候，龙翼战舰就悄无声息地发了，一路前行，暗红的天幕上乌云终年堆叠，成为战舰最好的保护。

“群蛇互噬啊。”

她轻声叹。

格拉从珍妮那里得知了“地狱旧约”的事，以及那个地狱注定混的古老诅咒。飞在空中俯瞰一切的格拉比谁都更真切地受到了那个诅咒的存在。

在那三分之一没有参加宴会的领主率领军队倾巢而，去攻□□石王城的时候，格拉看到另外又有一支军队从渊走，浩浩地去侵占这批领主的领地。地狱领主的实力是由“领域”和“权柄”构成的，不论失去哪个，都会遭到重创。

“那批军队是谁的？”

格拉问霍金斯。

“诡诈领主。”霍金斯船长叼着草，漫不经心地拆开了一只蝙蝠送来国王命令，“陛下有令——”

“攻！”

龙翼战舰收拢了翅膀，从空中俯冲向下，朝诡诈领主的领地扑去。

………………

黑石王城中血腥味重得令人作呕。

“真是太可惜了，诸位也该一起谢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