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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番外(2/4)

在人间的王权在新变/革的炮火中化为往事的时候,地狱的王权依旧存在,国王以“地狱之王”的份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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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龙者没有成为恶龙。

十八世纪,罗格朗王室主动结束对罗格朗的统治,人间王权的消失终究还是对地狱的国王造成了影响。国王沉睡了接近百年。

在地狱之门能够打开之后,国王并没有立刻返回地狱,而是在人间又停留了十几年。直到罗格朗从中世纪向工业时代的转折完成之后,他才随着鬼一同回到了地狱。不过,作为“王权”权柄本,在罗格朗君主权力仍于上升期的时间里,国王还是能知罗格朗都发生了什么。

直到新的变/革发生,社会的阶层再次变动,一如预言里说的“大地像陶钧一样翻转起来,那最下面的将到上[2]”。十八世纪之后,新的革/命发生,平民要求成为国家的主人,许多国家的君主被压上断台,王权退历史舞台。

地狱象征世界的混与厮杀,它因此而大,也因此毁灭。地狱的领主们永远无法聚集起军队去攻打诸神,一旦军队聚集就会从天空降下火,将它们烧得一二净。最初的那些诸注定因为内心的贪与邪恶征战不休。为了化解这现状,地狱与弑龙者联盟,双方签订旧约,黑石王城在沙滩上建起。

“1712年,罗格朗王室宣布将人民与他们的权力,归还人民。历史上第一个民主制国家诞生。”

正是因为这份地狱旧约,国王不仅是人间的君主,也是地狱的君主。

作为权柄的化,国王的“死”与凡人的死不一样。他所拥有的一切权力将被剥夺,只余下将很快消散在天地间的灵魂。这便是为什么说“国王除了他的国家,一无所有”。最初鬼与国王签订的契约里,鬼为国王效力,国王付的代价便是他的灵魂。

一片蔷薇被风着,落到了书页上。

国王刚要伸手去拂,一只苍白的手从背后伸下,将那片蔷薇走了。接着,鬼苍白冰冷的脸颊就贴到了国王的耳边,他站在石椅后,俯看国王在看什么。看到“历史上第一个民主制国家诞生”之后,鬼嗤笑一声。

弑龙者永为弑龙者。

“您倒是教会了他们如何杀死您。”

如果照最初的命运,在王权被人们抛弃的那一刻,就是国王的死期。

而在那时,被地狱的诸推上王座的,就是国王。

然而他没有。

不过,至那以后,人间发生了什么事,地狱的国王就无从知晓了。

那一段时间,看起了十八世纪以后的历史。

他语气带着抱怨。

即使如此,照原本的命运,在王权成为人类历史往事之后,国王依旧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而正如鬼所说,国王自己教会他的人民如何杀死他。

十八世纪,变/革的火焰席卷大地,阶层的变动与新科技的现一样迅速。“民主”与“平等”取代**,君主与贵族一起成为往日云烟。大地上的人迅速增长,而令国王欣的是,在这改革的浪里,罗格朗的王室主动向人民权力,退了政治舞台。

命运的转折在于当初蔷薇家族与地狱之间的盟约——地狱旧约。

他任由人们对自己加以评议,任由一颗由他亲手下的“一旦制度不符合现实所需,就应该被摧毁”的在人文主义与理主义里生发芽。最后在十八世纪长成参天大树。“弑龙者永为弑龙者”成为蔷薇家族的箴言,悬剑者代代相传……

血腥变/革之后,以国王当时的权力和地位,他完全可以将变/革披裹上一层义的外衣,也可以在变/革完成之后引导舆论的方向。他可以在当时加对思想的统治,将封建王朝**人们的脑海。

国王与西奥尔德的战役里,他险些死去,直接消散天地,是及时赶到的鬼启动了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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