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箍住他的脖，将他捞过来。

两个人柔的一下碰在一起。

楚尘不等厉焚反应，微微抬起，掌握主动权，加了这个吻。

他攀附着厉焚的肩膀，慢慢从床上坐起来，随后一手揽着厉焚的，不让厉焚走，一手捧着厉焚的脸，居临下与跪在床边的厉焚接吻。

每次接吻，楚尘都不闭。

他可以清楚地从厉焚中看到闪躲、茫然和无措，很快，厉焚意识到了什么，他神变得清明些许，伸手要推开楚尘。

楚尘顺势退后一些。

他的上沾染了些光泽，是厉焚留下的痕迹，在月光的照耀下，很显。

他语调又轻柔又和缓地喊：“哥哥。”

厉焚猛了下。

他脑海中骤然现一组画面——楚尘在床上，勾着他，拱起，手抓着被，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哭着求饶。

如果那时候，也喊一声哥哥……

只这么随便一想，厉焚呼登时变得重起来。

“你睡吧。”

厉焚声音哑的厉害。

“哥哥陪我一起？”

楚尘低笑一声，手指在厉焚的手上来去。

厉焚看楚尘一，他一时竟有些不知该怎么说，最后只能狼狈：“楚尘，别对不起厉燃的事。”

楚尘：“？”

楚尘莫名其妙。

厉焚这话，说得好像他和厉燃不是一个人一样。

真要用厉焚这句话的意思看，对不起厉燃的事儿，他们不是早过了么？当时厉焚突然接受，假装厉燃不是假装地开心么？

得他腰酸背痛，差儿忍不住喊哥哥，厉焚停下。

结果现在翻脸不认人？

果然是小学。

楚尘搞不明白厉焚在想什么。

人这一辈，总共就这么长时间，及时行乐不好么？

楚尘轻哼一声。

他也不是泥人，当即生气地翻了个，不搭理厉焚了。

厉焚站在原地，看着楚尘在被外面的圆肩，只觉心中空茫茫的。

他现在是厉焚。

是厉燃的哥哥。

……但他只是厉燃的一个人格而已。

他清楚的知，只要厉燃不再需要他，那他早晚有一天会消失，不复存在。以前的他无所谓，也从不觉得世间有什么好留恋，这么多年，他只有在打架的时候舒坦一，可以将自己浑的负面情绪发去，但现在……

一切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