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了声哥哥，吓得他差以为自己掉了，后来却被楚尘下没再提起。

厉焚那时候其实就隐约猜到，或许份已经暴，但他不愿意多想，只想照当时的哥哥和弟媳的份，继续过下去——这么想来，他的逃避行为，和厉燃其实是一样的。

那……

那以前他过的事情……

厉焚越想越觉得目惊心。

他磕磕绊绊地问：“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楚尘：“第一次见面，你说你是哥哥的时候。”

厉焚：“……”

厉焚的脸一下红透了。

如果羞耻有实质，估计此时要冲破房间，布满整个飞船。

“那……那你怎么不揭穿我？”厉焚又问。

“是你先骗我的。虽然我能理解你当时怕份暴的事，但后来你也一直没说，你不说，我又何必？”楚尘笑嘻嘻，“何况你这么可。我每次看你惊慌失措，却又不得不着上的模样，就特别想亲你。”

厉焚哑无言。

楚尘这也太恶趣味了。

不过确实。

当初厉焚接控制权，刚嫁给厉燃的楚尘像是往常一样想和他亲近，却被他一通数落，他自己也记得那时候讥讽的神，与戒备的模样。

……是他先说他是哥哥。

先让楚尘不要靠近他。

就算是楚尘真的发现了他和厉燃之间的份，也没义务坦白，因为是他先伤害楚尘，拒绝楚尘，后来又因为份的问题尔反尔……

厉焚实在没资格去怪楚尘。

他想到什么，急忙问：“你每次都分得清我们吗？”

楚尘眨眨，却不答，而是凑过去在厉焚的角亲了下，“宝贝，睡觉吧。”

厉焚：“……”

厉焚的心一下凉了。

他懂了楚尘的意思。

——果然每次都分得清。

所以那天在床上……

以及更早地上的占便宜，以及接吻的场景。

全都……

厉焚沉默一会儿，慢慢蜷缩起来，像是个虾一样。幸好现在盖着被，看不到里面，否则楚尘一定会发现，厉焚的整个都红了。

——太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