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人。”

话音犹在，人已消失在风中。

径直瞬移而去。

“走。”崔败偏了偏。

鱼初月能怎么办，自然只能亦步亦趋跟随着他。

天塌下来反正也是他在她前面。

这般想着，她抬起，看了看他的背影。

远望着清瘦的一个人，其实骨架并不小，个肩宽，走在她前方，将她整个都遮得严严实实。

左手闲闲地提着剑，指骨微微发白，肤与那玉质剑鞘极搭。

腕骨突，是非常漂亮的男人的手。

有一瞬间，她的脑海里浮起了另外一个人的样。

和崔败一样，像剑。

冰冷无情，一往无前。

是凶，亦是守护。

“大师兄，”她忍不住轻声问，“你不怕吗？”

崔败脚步微顿“怕什么？”

鱼初月犹豫片刻“看不见，摸不着，不知它在哪里，何时降临。无从抵挡，无力反抗。像命运。”

他沉默片刻，肩膀轻轻动了下，声音淡淡“命运可难不倒我啊，小师妹。”

鱼初月吃惊地抬起。

这是她第一次，从他的声音里面听‘情绪’这东西。

之前每次他开说话，都带着一遥远的、疏离的漠然，包括将一片雪怼在了剑尊的颈动脉上，然后冷冷嘲讽时，他都不带任何情绪。

除了此刻。

此刻，他是在……笑吗？

鱼初月很想绕到前面去看看冰山崔败笑起来是什么样，然而求生及时阻止了这个可怕的念。

她默默跟在他的后，走过一条条无比冷清的街。

偶尔能看到那些闭的门窗后面有影一闪而逝。

有人经过、探查，总能带给镇民们新的希望。

走过两条街，忽闻一扇门后传撕心裂肺的惨叫，旋即，‘砰’一声响，木门被猛地拉开，重重撞在了门后的墙上，一个系着围裙的妇人跌跌撞撞扑了来，没跑两步，一，在了门前，颤抖着向街中心爬去。

在她后，一个五矮材的中年男人摔来，咙中溢极模糊的一个‘救’字，然后直直一，手脚搐，顷刻不动了。

一朵纯白的玉兰，自他的鼻之间妖娆绽放，他的面孔和五官就像是苞外的那层萼一般，四散翻开。

鱼初月发麻，僵在原。

便见崔败侧移一步，将她挡在了后。

握剑的手臂微微扬起少许，是保护的姿态。

“退。”音清冷低沉。

鱼初月疾退几步，避到了街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