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定还是冷。

鱼初月心中哀嚎了两声，被这寒冷刺激得神百倍地修炼了起来。

她知时间迫，早一步抢到先机，成功存活的几率才会更。

对手，毕竟是圣人。

崔败再如何惊才绝艳，终究只是个元婴大圆满的修士。

得用最快速度拿到证据，请别的圣人手！

鱼初月的灵台很快就变得一片清明。

与上次、上上次定不同，她的前不再是一片混沌黑暗，而是极为清的浅白冰光。

收灵气的效率更加惊人。

常人筑基，需排肌肤、血、脏腑、骨骼之中的后天杂质，恢复婴孩般的先天之，打通周经脉窍，以丹田为动力源，令得灵气循环游走周，补足生存和活动所需的养分。自此便可不五谷，脱离凡尘。

修者称之为‘气’。

先天的筑基却是大不一样。

这质百万无一，天生便没有经脉丹田，换句话说，浑无不是经脉，无不是丹田。

不拒任何属的灵气，一旦修至化神，引动天地灵气时爆发的实力将是寻常修士的数倍——通常只有单灵或双灵的修士有机会修炼到化神，他们引动天地灵气，便只是单一灵气或者双重灵气，而先天，则可引动整个天地为自己而战。

这是何等骇人！

对于敌对宗门、妖界界来说，先天绝对是必须在化神之前及时摁死在摇篮里面的存在。

端木玉能好端端活着，实在只是因为他废到了本不值得浪费时间去踩死的程度。

……

鱼初月的外渐渐形成了一个不可见的灵气漩涡。

崔败这一层冰光，既有加持的效用，又能清晰地照见她的修行度。

金丹之前无法内视，鱼初月上一次修至炼气三重，也是崔败告诉她的。

这次，崔光的冰光就像镜面一般，她能够在镜中看到灵气浸自己的躯，一层又一层加固内那无形无影的丹田经脉。

过程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

人在定中，是觉不时间逝的。似是眨一瞬，又仿若在孤寂之中独行了万年。

只有在每次修行阶一层时，才会觉到有力量充斥躯。

她的静状态从未被打破，摄取灵气的速度越来越快。在崔败的加持动之下，周遭的灵气隐隐竟有了呼啸之态。

先天在化神之前是不会遇到任何瓶颈的。

她能觉到，崔败在极力压制她的修为，令她内的灵气压缩积攒到极限，这才向下一层突破。

即便如此，她的修为仍是接连向上蹿升！

终于在某一个霎那，鱼初月周灵气忽如波一般，共震共鸣，灵气过全，奇异的圆袭上心，整个人好似化成了一整滩自由行动的，她可以很随心地将全力量聚于某一个位。

筑基了！

她曾‘看’着穿越女筑基，却不曾自己亲验过。

这一刻，心中涌起的新奇和惊喜令她张开睛，难以置信地低注视自己的双手，仿佛不敢相信这个是她。

崔败平静的声音从前不远传来：“筑基而已。”

一枚筑基丹就能解决的事情，也能兴得尾发红。

真是没见过世面的愣鱼。

说来也奇怪，如今她早已换上了天极宗的弟白袍，但她在他的印象中，却始终是一条红红的鱼。

“大师兄！”她唤了一声，嗓音无端更咽，“谢谢你。”

“嗯。”他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