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动到。”

那瓶宝贵的神药被他用得一二净，随手扔掉了瓶。

鱼初月：“……”想捡回来刮一刮。

崔败转过，面对着那座正在崩塌的山。

有风从灵植中过来，鱼初月不自觉地缩了下脖颈，觉后脑凉飕飕的。愣了片刻，想起方才有一只温的手护在那里。

她怔怔地抬起睛，去看崔败的背影。

便看见他那墨缎般的发丝中沾了不少血，后背更是像被恶鬼抓挠过一样，密布着纵横浅的血手印。

鱼初月嘴角一：“……”真的，天好回，何曾饶过谁？当初设计顾妙莹糊修无极一辟谷丹的时候，她和崔败还乐呵得很，一转，便到她和他了。

方才那一丁奇怪的觉不翼而飞。她望了望天，特别期盼天上下一场雨。

心念刚刚一动，便见那山轰隆往下一镇，彻底停止了摇晃，最后几丝绿光邪光从山被迫，在那怒金刚法印的势碾压之下，顷刻灰飞烟灭。

辟邪之后，金灿灿的法印从山间旋起，浮至半空，缓缓消散成一片微芒。

下一刻，阵阵带着檀香气息的浅白甘霖从天而降，落在了面前的腐地上。风变得柔和了许多，隐隐约约间，仿佛有梵音声声耳。心境忽然之间变得空灵圣渺，檀香漫过之，腐地中的霉之息彻底蒸腾殆尽，只消再有随风落上来，这里便能育一整片生机。

伴着漫天佛光，山底那个形状看起来像是僧人打坐的石窟中，缓缓走来一个双目茫然的陀。

“去吧。”崔败偏示意景明。

景明了，走到漫天佛光的正中，与陀面对面站着。

“是你。”陀喃喃。

“是我。”景明双手合什，“你对我，有何怨仇？”

陀盯了他片刻，缓缓咧开厚，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我叫冼罗。”他说，“我一生好斗，那天见你一凶气，便激发好胜之心，不不顾拦下了你。与你两败俱伤之后，你被大和尚带走，而我却被稽白旦夫妇骗了城主府疗伤。我自视甚，以为他们看重我的本事，想要奉我为座上宾。谁知，这两个人心思歹毒之极。”

景明平静地听他说话，佛骨隐隐散发阵阵沁人心脾的檀香，令这陀眉目更加舒展。

陀继续说：“稽白旦夫妇对我用了毒，将我置于鼎中，生生炼化，我听到他们说话，要以僧人骨油，供邪佛戎业祸制作邪蚀元珠。”

一听蚀元珠这三个字，鱼初月情不自禁地侧望了崔败一，心脏在腔中‘怦怦’动起来。

陀：“其中痛苦，自不必说。我恨、我痛、我怒、我不甘。我怨气不散，附于骨油之中。说来也好笑，像我这般喝酒吃的恶僧人，居然还炼了一枚舍利。那二人将我的骨油与舍利都奉给了邪佛戎业祸，他以我骨油制成蚀元珠，以我舍利制成了邪骨铃。”

鱼初月轻轻一叹：“原来缺的那一环，就是他。”

崔败淡笑不语。

陀又：“戎业祸将蚀元珠埋在了这座山下。此地灵气郁，蚀元珠又养邪灵，我便在此山中扎下了。前些年，这里冤死了个人，被蚀元珠的浊气养成魂尸，引来了仙门中人，将蚀元珠给刨去了。”

鱼初月双一亮，双手合了喇叭，向景明悄悄递话：“问问他谁带走了蚀元珠？”

景明不动声地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