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攒够钱便可以泡个够。

“唔……咘噜咘噜……”

鱼初月：“？？？”

她试着再张了张嘴。

温的汤泉涌中，非但不呛，反而让她换了好大一气，整个鱼都神了起来，就像打了个大呵欠似的。

鱼初月：“？？？”

她，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鱼。

鱼初月转了转睛。

她这只鱼可能长得和平常的鱼有些不同，两只睛长在正面，并不是在两侧，所以甩起尾来，自己也看不见。

她摇晃脑往上拱。

很快，便像是穿过了一层极薄的，冰冷的风‘呼’一下刮在她的脑袋上，整个世界好像都在压榨她的分，想把她榨成一条鱼！

鱼初月吓得急急缩回了面下。

好奇怪的觉！

站在鱼的角度看世界，发现‘空间’其实是有形的。就像人里，会觉到的阻力一样，鱼从里跃来，也能地受到面上方的‘空间’十分不友好，它们张牙舞爪，想要她。

鱼初月往潜了少许。

她四下观察，寻找崔败。

“大咘噜……大咘噜……”

她游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地方不是湖也不是海，而是一小小的潭。

她用她的鱼脑袋艰难地思考起来。

崔败怎么说的？本源碎片之后，要什么来着？

将一切灵气化形之攫腹中。

所以……什么是灵气化形之？崔败他去哪里了？

鱼初月游了一圈，发现这个潭直径大约有十丈，整个潭里就她一个活。她潜到潭底，试着啃了啃潭底的焦泥——呸呸！

看来这些啊焦土啊，都不是她要攫取的灵气化形之。

她回忆了一下在空看见的全景。

就这烧成黑炭的球？这是机缘？逗鱼呢吧！

她转悠了一会儿，决定些动静来，好让崔败能找到她。

她‘咕噜咕噜’地吐了会泡泡，憋住一气，冲上面，跃起。

“啪——”回落时，甩的鱼尾击打在面上，还疼。

她蹦跶了几回，渐渐适应了面之外的严酷。

她用面照了照自己。

一条红鱼，脑袋大，小，尾很漂亮。

‘崔败应该能认我来。’鱼初月自信地想。

又一次跃起的时候，她看到岸边的焦土之中，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在一拱一拱地动。

“大咘噜？！”

鱼初月摇摆尾游向岸边。

这里有个小小的泥坑，风不来。

鱼初月停在浅观察了一会儿，发现竟是一枚要土的小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