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什么？”

“数量足够，便会现异类。这是好事。”崔败如是说。

日一天天（？）过去，鱼初月的越来越壮，如今她已经学会了直立行走——把漂亮的大尾摊在地上，分成两，一前一后挪动，如同人类行走一样。

崔败人长得……更加凶残了。

草原不断拓展，大柳树也学会了说话。

是一个很温柔宽厚的女长者的声音。

它有些浑噩，不知自己从哪里来，也不知自己究竟是什么。

它只知自己和大红鱼是好朋友，和人也凑合是好朋友。

崔败：“稀罕。”

鱼初月发现，崔败变成人之后，多多少少又暴了一些本——从前还老端着剑仙的架，如今彻底放飞自我了，满苞都是恶趣味，很喜冷酷无情地玩那些毁灭兽。

把它们得走投无路，自己扎陷阱，是崔败最喜的游戏之一。

他还喜把大红鱼抛来抛去。

拿她诱饵的时候，他的样越来越多。

比如要求她翻着肚躺在毁灭兽的一大巢面前，他收缩着苞，伏在她的后。 [page]

当那些毁灭兽发现了天降的大鱼，兴冲冲呲牙扑来时，他从鱼初月背后猛地起，‘呼’一下张开厚实的五片大，居临下，冲着这些可怜的毁灭兽亮他寒光闪闪的两排大锯齿，吓得毁灭兽魂飞魄散，撞成一堆。

每到这时候，崔败人就笑得须打卷。

鱼初月：“……”

赏他个死鱼翻白。

当初真是瞎了，才会觉得这厮是什么‘完清冷绝世谪仙’。

……

大柳树、大红鱼和人翻过了一座又一座山。

随着草原铺开，空气越来越了，如今的鱼初月已经不再需要潭来补充分，她变成了一条陆两栖的鱼。

大柳树也可以灵活地把须全从地底拽上来，拖在后。它喜慢吞吞地行走，爬到小山上，茂密的系铺满整个山坡，像孔雀的大尾一样。

到了山，它缓缓把须收缩到下，团成一个大球，然后轻易扎穿层层焦土和岩石，植地底，将这一片区域的焦息和土中浸透的红雾霾全收净。

偶尔，它会慢悠悠地歪着满树垂柳枝，一本正经地对鱼初月和崔败说，它受到了命运的召唤。

鱼初月依旧没心没肺，崔败却日渐凝重起来。

他开始无条件迁就大柳树。

大柳树偶尔一句呓语，崔败都会慎重对待。

如今，他已经不是一朵平平无奇的人了，只要大柳树一句话，他便能为它铲平一座山。

鱼初月不禁有些淡淡的心酸。

她很想幽怨地酸他们几句，无奈大柳树的吊床实在过于舒适，她躺在里面，蜷着尾，连拈酸吃醋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这个世界已经变了模样。

空中的红雾霾彻底消失了，了藏在后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