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转移话题。

还是聊吃的比较安全。

她抬起来，凝望前的木。

这是一株难以形容的树。

周遭仍是界特有的黑雾霾，唯独这一株树与环境格格不。

十人合抱的大树，耸云，扬望不见树冠。

它的树是纯正的银，一圈圈风铃般的透明叶在树枝上肆意招摇，正是它们，将光从雾霾上方的空中攫取下来，一路传递到树底下，环着树，照亮了一圈儿空地。

光顺着灵木那些透明的大叶传递下来，偶有光影变化，那是空中飘过遮光的云。明暗线织，也是一圈一圈地渐次传递，站在树下，就像是躺在清澈的小河河底，望着艳洒在波光粼粼的面上，晃下星星的碎金，随着轻微地变幻。

很像梦中的景象。

光落下之，雾霾很自觉地退让到旁边。

洒在上，虽然已经觉不到什么温度，却还是让人有重获新生的觉。

鱼初月走到万梧灵木旁边，伸指尖，很认真地抚了抚它的树。

“剥吗？”他凑到她的旁边，睛里难得有了一丝神采，“这个油，可以吗？”

鱼初月的指尖忽然像是被了一下。

这一瞬间，她竟诡异地觉到这株灵木在她手下瑟瑟发抖，就像是主伽伽罗要剥她的时候，她心中的那惊恐骇然。

有个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别碰老夫！别剥老夫的！别砍老夫的手！救命啊有妖怪——”

鱼初月：“……”

她为什么能够觉到一棵树的心情？还能听见它对她大喊大叫？

“这个树没有油。”鱼初月面无表情地转过脸。

他倒也不失望，牵住她的手腕，倒：“咦，我突然想起一样好东西。貘。不易捕捉，不过有你在的话……”

鱼初月：“？？？”

他卷住了她，一掠而起。

鱼初月发现，他并没有像来时那样敞开了飞，而是用那层灰的雾把她裹得结结实实，一丝风和雾霾都透不来。

她诡异地觉自己被关心照顾到了。

很快，他带着她落在了一个不见底的窟前方。

“嘘。”他，“这些东西最是狡猾，只有离开巢时才能捉得住真。它们胆小，轻易不巢，我已千余年没吃过它们了，懒得等。”

鱼初月：“？”

那现在怎么又有耐心等了？

他把左臂化成了灰雾，卷住她，将她搁到了那冒着黑寒气的窟边上，拨了几下，让她肚朝天，躺成一尸的形状。

鱼初月：“？！”

这一幕，怎么有熟的样！

灰雾一收，他不见了踪影。

鱼初月：“……”心里有发又有兴奋是怎么回事。

躺了一会儿，隐约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双猩红的睛包裹在黑雾中，猛地从窟中探了来。

很快，又一双睛探来。

“是人是人是人！”

“我闻见了，鲜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