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只要我不在宗里，濯日就什么事也不会。”崔败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就像之前一百年。”

“可是他和妖、勾结……”

“相互利用罢了。”崔败眯着，“长生还与伽伽罗的女护法相约饮酒。”

鱼初月：“……”

憋了一会儿，她：“反正濯日坏得很！他还大言不惭，说他的是正义之事。”

崔败淡淡地笑了下：“谁说不是。”

像是在回那句濯日坏得很，又像是在回那句正义之事。

……

在崔败的灵气和丹药双重加持之下，鱼初月的内伤好得七七八八了。

“大师兄，我们是不是该回去揭濯日的谋了！”

“不急。”崔败示意她施放逆光诀，然后带着她潜了渊之下，“界有一块本源碎片，取了它，将你修为提升至元婴。”

他需要一时间彻底合劫，在界办这件事情最好不过。

鱼初月略有些茫然地望着他——界环境那么糟糕，他怎会知哪里藏着本源碎片？

不过崔败好像一向都是无所不知的样。

……

他揽着她，行走在界暗黑沉的大地上。

他的灵气浑厚郁，他护着她，就像一粒大球，裹住她这条小小的鱼，带她到岸上畅游。

走上一段，见她有些无聊，他便会揽着她一掠而起，轻飘飘地跃一大段，在黑雾之中搅起阵阵小漩涡。

鱼初月总觉得他好像在缅怀什么，又像在炫耀（？）。 [page]

她被自己奇怪的想法得脑袋的。

很快便到了那座山前。

“大师兄，”鱼初月实在是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为什么你对界这般熟悉？”

崔败：“……来过。”

“唔。”鱼初月觉得肯定不是‘来过’这么简单。

他这副轻车熟路的样，就像是把这里当成了家。

真是十分奇怪的错觉。

崔败把她保护得很好，虽然在黑雾霾之中穿梭，但自始至终，鱼初月都没有闻到半丝界独特的冷霉味。

他时不时便会抚一抚她的手心，看看她的温有没有变低。

一旦她有丝毫冷意，他便不走了，将她整个环在前，下颌抵着她的发，用灵气温养她，一直捂到她的上开始冒气为止。

好像在弥补某缺憾。

就在不久之前，他睁睁看着她的一一冷下去，却无计可施。

当时便已心疼了，只不过那时还不懂什么是‘心疼’，记忆回归，这份心疼便生生复刻成了两份，令他恨不得把这只楞楞脑的小憨鱼烧死在怀里。

鱼初月被他过度的关心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想，这大约就是别人常说的小别胜新婚吧？他本以为失去她了，便会特别珍惜一些，过上几日，应当就会恢复正常。

像崔败这样的清冷谪仙，动起情来，实在是很像走火。

她得帮助他，让他冷静克制下来。

鱼初月碎了老母亲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