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怜的没有任何威胁，但若是不小心把她放跑了，回到真实的世界，双方的实力对比就会颠倒过来，这只愤怒的媚一定会把她和崔败撕成碎片。

“大师兄，要不要把她理一下？”大红鱼冷漠无情地问。

“不着急。”崔败有成竹，“先取地衣。媚倾城还有用。”

鱼初月隐约有明白崔败留下媚倾城的意图了。

她，继续全力对付她制造的那条地下灵气河。

初时还非常吃力，需要她拼尽全力捕捉灵气汇灵气河，以防断。渐渐地，灵气河收支开始变得平衡，鱼初月只需要持续提供动力，帮助它环绕地心周而复始地转动。到了最后，它已颇规模，在地下百丈之咆哮汹涌，灵气非但不再往外逸散，反倒能把周遭的零散灵气全引过来，汇‘河’中。

世间之‘势’，便是如此。

灵气河越来越盛，鱼初月尝试着改变了几次河。

这条灵气河是她一手造就，与她心意相通，她纵着它，渐渐往地下。

它成了她探向地心的灵气之手。

崔败不动声，安安静静地守在一旁，任她自由发挥。

这只鱼，果然与众不同，自己便能了悟这世间的‘势’与‘’，借力顺势而行。

等到她将灵气河稳在了更的地下，让它自行运转巩固地盘时，崔败把大红鱼叼回了苞里，懒懒散散地问，“是悟了么？”

鱼初月茫然地眨着睛：“什么悟，什么？”

崔败：“河。”

鱼初月‘唔’一声，：“村外有河，我经常摸鱼，可好了！”

崔败：“……”

果然是，万法皆通。

时光飞速逝，鱼初月制造的地下河距离那件凶地衣越来越近，在拉锯僵持的过程中，那些逸散的凶暴灵气逐渐被灵气河捕捉，化敌为友。

鱼初月稳扎稳打，步步蚕。

她忙活的时候，他便站在一边，须时不时优雅地卷一卷，眯着，看她鼓着腮，呲着鳍，甩着尾，卖力地着最后决战的准备。

他缓缓晃了晃苞——看来，不需要他手了。

神念一动，黑白剑落回了识海，继续淬炼合。

白剑便是天极剑的剑髓，黑剑则是摧毁大柳树那个世界的那柄光剑，当时他召天极剑来，行将其合。

如今这毁灭之剑已被他吞得差不多了，假以时日，便能彻底收归己用。

“大师兄，我准备好了！”红鱼歪过来，认真地看着他。

“嗯。”人优雅地踱向她，与她并肩而立，“放手去，无需顾虑，一切有我。”

鱼初月狠狠了，双鳍一扬，与她心意相通的地下灵气河，顿时化为一条咆哮灵龙，直击地心的蠕动地衣！

崔败伸一条须，将媚倾城的元神从浅坑中卷了来。

在等待大红鱼与地衣决战之时，他很顺手地曲着须，把那只蛤.蟆抛来抛去。

“啊啊啊啊——你就是劫——你就是劫——”

媚倾城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