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十分无语：“圣人！我在和您说正事！叛徒是濯日！濯日！”

他盯了她两，正：“你确定是濯日？”

鱼初月。

她没有贸然说崔败就在这里。万一有什么变故，好歹他还能全而退。

长生的模样看起来有几分纠结。

鱼初月皱眉：“圣人，你不信我的话吗？濯日把印清风扔到界，说了一句‘你永远不会明白，你为之献的，是何等正义之事！’，我亲耳听到了。后来我与大师兄离开界之时，濯日再一次现，与主伽伽罗联手想要杀掉我和大师兄，此事千真万确！这是七日之前发生的事情，您只要去界边境查一查，必定还能查到他留下的痕迹。”

“崔败呢？”长生的神仍是不太对劲。

鱼初月警惕起来：“圣人，你什么意思？大师兄与我知的事情一模一样。你便是问他，他也只会这般告诉你。”

莫非……长生有什么问题？！

心脏‘怦怦’直，她屏住了呼。

“我没怀疑你说谎。”长生抬起手来压了压，“别张别张。咱们都那么熟了。”

鱼初月：“……”抱歉并不觉得跟你很熟。

“只是……”他啧了一下，“濯日师弟他，已经走火了。”

“啊？！”鱼初月震惊得真情实，“您说什么？！”

长生掰着手指数了数：“这么算下来，时间差不多就该是他从界返回宗内时，便事了。走火，命垂危，不知能不能渡得过去。”

鱼初月：“……您不是在和我说笑吧？”

长生郁郁地瞥了她一：“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个任务，便是替濯日师弟寻回魂草来着。喏，你看。”

他从芥戒中取三株碧玉般的灵植，放在凤尾琴上。

虚空之中突然现一只手，捡起了回魂草。

“两千年成，算是用心了。”崔败的声音淡淡飘来，渐渐显形。

长生又吓了一个倒仰：“不要得跟闹鬼似的行不行啊！”

“濯日走火？你亲看见的？”崔败寒凉地问。

长生抚着，坐正了板：“是，不仅我见着，整个宗派此刻都在忧心此事哪！没能查原因，看着也不像是劫的问题。”

四位圣人化圣的日都在千年上下，迄今为止，四圣之中还没有哪一位劫归位。

劫若是作恶多端，在回归本尊之时，对本尊的心冲击可谓是摧枯拉朽，最有可能导致走火。

但长生却说不像是劫归位。

崔败眯了眯睛：“大乘雾燃烧全力与之一战，像不像诱因？”

长生双眸微微一亮，凝神思忖起来：“在濯日师弟上实在是觉不什么痕迹，不过，他的本命拂尘剑，倒是确实有些不对劲，像是沾到纯正。纯虚师弟已带走了剑，正在仔细查验……你也知，濯日主修的便是剑，炼剑成痴，剑若了问题导致他走火，还是有很大的可能。”

鱼初月茫然地望着一问一答的崔败和长生。

仿佛在这两个人中，濯日是坏人这件事情，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鱼初月托着腮，看看这个、看看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