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僵地抬起、落下、抬起、落下。

鱼初月：“……”有吓人啊！

她小心翼翼地躬腰一看，透过椅之间的隙，隐约看到了一团婴孩大小的黑乎乎的，正在埋着，吭哧吭哧地啃。

“那！”鱼初月指向角落。

官兵们职责所在，壮着胆扑杀上前，很快就用矛把这胎扎成了一团不再动弹的烂。

被它啃的是一少女的尸。

少女衣衫褪尽，脖颈和没了大半，官兵动手之前，它正啃她的肩膀，所以鱼初月看到一只手在角落里晃动。

看清这一幕惨状，一个看起来年纪很轻的小兵悄悄捂着嘴走到一旁吐了。

鱼初月眯起睛，认真地打量着案发现场。

此刻的局势可谓是人仰翻，混不堪，想要查证这些受害者的份以及生前是否接了什么异样的东西，暂时是不可能得到了。

官兵用蛇袋把死去的胎装了起来，继续前往下一。

解决了五六只胎后，官兵从目击者的中得到了完整的事发经过——

“怀胎”的受害者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规律，男女老少都有。

每一位受害者生前都毫无异常，近的人往往是听到惨叫之后，循声望见受害者腹隆，浑是血，中也涌着血，不过几个呼的时间便倒地死去，胎自腹中钻来，见人就咬。

略一推算，各受害者，几乎竟是同一时间遭遇祸。

鱼初月皱眉沉。脑海中晃动着那些被撕开的伤，总觉得似乎哪里有奇怪……破腹而，伤应该是翻卷向两侧，但这些受害者的创却并没有这样的痕迹。

视线一转，她看见两个士兵神变得闪闪烁烁，落到了后面，凑着开始嘀咕。

这样的声音可瞒不过耳聪目明的修士，鱼初月不动声地竖起了耳朵。

“还记得那件事吧？数月前，永乐公主自称而受，怀了天人之。圣上震怒，认定公主与人私通，赐下了胎药……”

“当时大家不就都在担心，万一此事是真的，圣上这么怕是要引来天谴。”

“可不是么，这几事发地，不多不少，全距离永乐公主府正好半里，说是围着公主府也不为过。若说巧合，未免也太巧了吧？怕不是报应来了！看看这些胎，瞬间便能在人腹中成型，一看就知是诅咒啊！”

“方才我便听到外有人在提这件事了，只不过谁也不敢放到明面上说。其实恐怕所有人心中早已犯嘀咕了吧？就是不敢讲而已。”

“可不是，被人听见，要掉脑袋的！别说了，仔细些吧！公主金枝玉叶，还跟着我们四跑，这本就不正常！怕是特意来打圣上的脸……嘶，咱哥俩还是想想办法先撤吧！”

两个士兵停止了嘀咕，回到队伍中，小心地远远避开鱼初月。

鱼初月眨了眨，又眨了眨。

她拽了拽崔败的衣袖，无辜地问：“他们说的这个永乐公主，莫非就是……”

伸一手指，了自己。

“嗯。”崔败攥住她的手指，摁到侧，“注意风度。”

“所以这个公主到底怀了谁的孩？”鱼初月眨着睛，认真地问，“天人？而受？我是不是想多了？不会是圣人的风债吧？”

长生救过这个公主，其间不知发生了什么纠葛，然后媚倾城便趁虚而，代替这个公主份与长生往……

鱼初月：“……总觉得有不妙呢。”

她瞟了瞟士兵们手中越来越多的蛇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