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号‘第一’的仙尊老祖宗，教来的徒弟还真是个个有特。

鱼初月望向禁制中狂的圣人，嘴角不禁轻轻一。

崔败眯了眯，半晌，笃定：“没有。没有如意。”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只见书名下方，斜斜地画了一柄拂尘剑，样式与濯日那把本命仙剑略有几分相似，剑穗上飘着一枚玉如意。

看得来，它的主人很是喜它，来来回回翻看许多遍。每一页的指痕都落在同一个地方，一板一，像是成书的时候就刻上去的，除了翻页的指痕之外，整个话本保存得极为完好，一丝褶皱都没有。

正要开，只听崔败语气平淡地接了一句：“林怜怜是怎么死的？”

她：“被挤死在书架后面，非常惨，没人形了。”

她皱眉抿沉的样非常认真，崔败看着她，眸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问：“方才见你去了濯日府？”

“所以，”鱼初月缓缓转动着珠，“濯日圣人喜这个话本故事，屋及乌，便想给自己的本命仙剑也加上那么个如意剑穗。”

鱼初月手一反，把话本收回了芥戒中。

那这如意剑穗是什么时候上去的？

本来很正经的事情，偏偏这个契机太不正经。

本命仙剑不比凡剑，牵一发动全，剑穗不是说换就能换的。濯日追丢了她和崔败，居然还有闲心力去鼓捣一个饰？这怎么想怎么不对啊。

长生负责盯住

濯日峰照明用的是熔岩明火。只见那些事先布下的明渠中渐渐满了炽明亮的浅橙岩浆，整座仙山置于黄昏般的光线下，广场周遭的十六透明玉中也满了明火，纯虚坐在一火旁边开炉炼丹，一炉炉治疗补气的灵丹送向安置伤者的大殿，众人激不已。

其他地方倒还好，唯有这枚玉如意，像了个十成十。

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令他心情大好，清尘诀一闪，话本净净。

崔败：“小师妹，那叫‘动了手脚’而不是‘动手动脚’。”

鱼初月垂下，翻开了手中的仙侠话本。

她没问他为什么不救林怜怜。崔败这个人和常人有些不一样，她能觉到他对人对事其实是很冷漠的，既然林怜怜没有开求救，那他一定不会多闲事。

她略微回忆了一下，在界看见濯日对劫剑时，似乎并没有看到这枚玉如意。不过当时雾，心神又极度张，难免有所疏漏。

“诶？”鱼初月一怔，原来死在书架后面的那个倒霉师是林怜怜？

“洗洗。”

“濯日圣人还有救吗？”

崔败淡笑：“之前灵气狂暴紊，倒是无从下手。如今元气失得厉害，再放一放，待发变绿，差不多便可着手探查了。”

崔败藏起笑容，正悄声：“其实，我是真想看看濯日着一绿发是什么样。”

崔败与鱼初月齐齐抬，望向秦天抱在怀里的拂尘剑。

二人对视一。

时间逝，夜幕降临。

鱼初月：“……那时候圣人不是还好好躺冰棺里么，她躲在书架后面什么？”

崔败：“我去的时候，她便躲在那里。”

鱼初月：“……”

她：“什么偷情，你分明都已经怀疑殷加行对圣人动手动脚了，不然嘛要把灵药换成孔雀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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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败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淡声替先人解释：“仙尊只传剑术法，其余一概不。”

鱼初月心中迅速得了结论，看书的人格较为刻板，中有细。

鱼初月思忖片刻，悄悄把崔败拉到了一旁，低声问：“大师兄可曾留意到，在界相遇时，拂尘剑上有没有挂着那枚大如意？”

鱼初月：“……”

崔败勾了勾角，眸中闪过淡淡的坏笑：“我怎知。她不声，我只当她与殷加行在偷情，恐怕是衣衫不整。我已有小师妹，自是非礼勿视。”

鱼初月吃惊地望着他：“大师兄何此言？”

长生说，算算日，濯日差不多是从界回来之后就走火了。

崔败淡淡一哂：“该她死。”

鱼初月明知他在胡说八，脸颊却难以抑制地微微泛起了红。

鱼初月：“……”

“嗯，我想去看看现场。”说起这个，鱼初月想起了自己淘来的话本。

……

这么看来，话本主人不是林怜怜，而是濯日。

“那就奇怪了啊。”鱼初月皱起了眉。

鱼初月手一招，从芥戒中摸了那本《一夕成仙：负心夫君受死吧！》。

二人对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