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

“呵……想杀就杀，何必假惺惺找什么借。崔败他带着毒在我面前转悠了半天，鬼知他什么时候顺手也给我来了一下？就凭这，想说我谋害圣人？我有那个本事么我！”

他满嘴是血，这般咧着嘴说话，声线嘶哑，更有一男凶狠豁命的劲儿，十分。

当然还是因为脸长得好。

“啊哟，”纯虚拍了拍胖，“这么说也不是完全没有理，崔败啊，你得证明一下你没给他下过毒哟……”

鱼初月微微皱眉，正想说话，手腕被崔败不动声地攥了攥，又松开。

她的心脏噗通一，中莫名就泛起一丝窃喜，就像是大广众之下，和他分享了一个小小的秘密。

她知，他的意思是‘一切给我’。

他已站到了她的前，姿，背影就像一株玉树。

“纯虚圣人。”崔败语声平缓，不不慢，“你为何在夜间偷窥玉华？”

此言一，长生第一个炸了。

只见他瞬移到面前，一把揪住了纯虚那件紫底金铜钱的绸袍，睛瞪了眶：“你小想死？！”

纯虚急得直摇胖手：“我我我我没有啊！”

长生呲着牙，偏望向崔败，等他说话。

崔败依旧面无表情：“你怎么证明？”

纯虚无语至极：“我没有过你叫我怎么证明？”

崔败：“我没对殷加行下过毒，你叫我怎么证明。”

“呃……”纯虚讪讪地笑着，一对胖手轻轻缓缓地拨长生的手，“师兄，好师兄，我知错了，怪我怪我，瞎说话，冤枉崔败了。”

长生没松手，执拗地望着崔败。

崔败摆摆手：“我随说的。”

长生松了手，脸上挤笑容：“我也就随手一揪。”

纯虚委屈得要命，扁着嘴，不断地抚他那件漂亮的招财衣衫。

“那现在怎么办？”纯虚指了指殷加行，“带下去，用刑审他？”

“取元血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崔败。

“照理说，一个区区筑基，就算真有那胆偷圣人上的修为，也会即刻爆而亡才对。”纯虚嘟哝着走向殷加行，很不客气地抓起他一只手，戳元血来，盛小瓶里，“那我这就把他的元血带回去，查个底儿朝天！”

长生看看崔败的脸，见他无异议，便不耐烦地冲着纯虚挥挥手：“快去快去！”

“圣人，那这殷加行……”秦天为难地拱手问。

“先关起来，查明事实再给他定罪。”长生想了想，“用你们的天字号牢狱！”

鱼初月听得嘴角一。

天字号……牢狱。

“是！”秦天抓起殷加行，正要御剑，被崔败叫住。

崔败平抬起手掌：“剑。”

秦天望向长生，见长生快速，便把濯日的本命拂尘剑到了崔败手中，然后拎起殷加行，御剑离开。

崔败目送二人影消失，手指蓄起薄薄一层冰霜，将拂尘剑从到尾碰过一遍。

“果然已经没有任何痕迹了。”他平平静静地说一句大有意的话。

鱼初月与他对视一，心领神会。

就站在二人边的长生一雾，完全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鱼初月视线一掠，落在了剑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