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嗔。

崔败心情大好，扬起拳，抵到边，作势仰吞下。

“吃了。小师妹，能放我去办正事了么。”

鱼初月脸一红：“谁……谁不放你了！”

崔败轻笑声，宽袖一甩，大步走向濯日。

那一边，长生已把人大的濯日摁在了地上。

濯日方正刻板的面孔上尽是茫然：“长生师兄……我怎么了？”

一缕绿发悠悠飘下来，遮住了他的睛。

濯日抬起手来，握住那缕绿，角和嘴角齐齐。

崔败走到了面前，居临下凝视着濯日。

濯日眉间隆起的‘川’字，迟疑：“崔败……我方才，险些杀了你？”

崔败冷淡地问：“只是方才？”

濯日眯起睛，语声沉了下去：“我还了什么？”

长生迟疑地望向崔败。

崔败问：“界的事都忘了？”

濯日眉蹙：“……界什么事？”

长生耸了下肩：“看来是失去记忆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濯日竖起了睛。

崔败不动声，轻轻摇了下。

长生心领神会，把濯日拉了起来，示意他看四周：“喏，都是你的好事！”

濯日放一望，只见自自己府开始，直到中心广场，这一路上天塌地陷，满目疮痍。虽然尸已被抬走，废墟中的血迹也被人用清尘诀清理过，但一望去，还是可以想象当时发生了多么惨烈的事情。

濯日脸更加沉，宽阔的嘴抿成了一条线。

半晌，他沉声问：“我走火了？”

“你自己不知吗？”长生反问。

濯日摇了摇，思忖片刻，再摇了摇：“我不记得了。”

崔败把拂尘剑一横：“什么时候换的剑穗？”

濯日的目光迟钝地转过来，到本命仙的霎那，双目忽然充血，额青暴满，痛苦地抱住了脑袋，咙中溢倒气声。

崔败与长生对视一。

他将拂尘剑背到后，长生渡灵气，许久，才助濯日平复下来。

濯日匀了气，抬望向崔败：“方才，你说什么？”

崔败淡声：“你的本命剑，什么时候换的剑穗。”

“我的本命剑……”濯日目中刚刚回忆之，忽然再一次抱住了脑袋，边溢鲜血。

一想那把剑，神魂便像是撕裂一般，剧痛不堪，本无法回忆分毫。

崔败很平静地，：“走火，必因此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