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电闪雷鸣，长生觉到自己的神魂里也开始了一场暴雨。

长生：“……”

玉华：“……”

“放！”

纯虚丝毫也不恼。自从踏上这条路，他便从来也没奢望过能够得到旁人的理解。

“看看，下这局面，是不是真真切切地证明了我才是对的？你们本就不可能信我！”纯虚颇为委屈。

濯日一气，行捺下心暴躁：“你要我们信你，你倒是拿证据来？！”

她神复杂，转看了长生一，愕然发现自己竟然不恼——不是因为原谅了长生所以不恼，而是因为，她真的只把他当作一个过客、一个同门师兄了。换作亲密侣在这时候阻止她说话，她必定会大发雷霆。

眉目微动，她敛下了神情。

玉华对她，已是彻彻尾的漠然。

“这事吧，我的确没有证，只有人证。”纯虚摇了摇，耸肩，“结果显而易见，你们偏信那个人，本听不别人的话。我很失望，所以你们就等着吧，等到尘埃落定之时，自然还有旁人可以指证他。不过有一其实已经算是铁证了——就凭瑶月区区一个普通大乘，怎么可能害死一个仙尊啊？玉华师真是冤枉死了！”

“废话少说。”玉华冷声，“只要得到过本源碎片，多多少少总能猜一些。”

“是是是，是我说了废话。”纯虚笑，“那，若是我告诉师你，你最尊敬的那位师尊，他躲在守护者之域千年不，并不是在守护本源，而是在……毁掉本源呢？”

纯虚并没有理会这二人之间的情风暴，他缓缓起，虚立在漫天雷电之间，用不带情绪的语气说：“外人只知守护者守护着灵气本源，但想必师兄师们和我一样，早已知了真相。守护者之域中藏着的，是世界本源。世界本源一旦被毁，我们的世间便会暴在方外绝力量的底下，轻易被摧毁。”

在这个世间，恨从来也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漠然。

纯虚连连挥手：“不不不，真不怪你！要怪，只能怪仙尊自己。若不是他试图毁掉本源，怎么可能打开了时空裂？能杀得死他的，只有‘外面’的力量！外面的力量怎么能得来？当然只能因为是世界本源了问题啊！而世界本源在谁的手里？

“看来，这件事师兄师确实早已知了。”他笑了笑。

玉华张想骂，被长生扯住了衣袖，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抬起厚重的双，一个一个察看三圣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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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日嘿地笑了：“真是放得一好！”

我得解释一下，我心积虑要杀第一仙尊，不仅是要报无妄祖师之仇，更重要的是，我知了第一仙尊的秘密。倘若你们也知了他这个秘密，便会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了。三位师兄、师，你们且先冷静冷静，听完这个秘密，也许就能发自内心地理解我了。”

玉华面微变，：“怎么，纯虚，你以为故意替我开脱罪名，我便会站在你这一边了？你把我玉华当什么人了？我是不信瑶月能害得了师尊，但我也知，那件事的确是我错了。”

她的神，令他浑血都冻成了冰。

见她没有发火，长生的手忽然像是被到一般，心脏亦像是被铁锤狠狠砸了一下。

纯虚挥了挥胖手：“莫激动。我早也料到你们不会相信，要不然我嘛要这么麻烦，这些事情？我这么多，不就是因为猜到了今日的结果么？你们既然信不过我，那我只好把该的事情都了，像现在这样，你们没别的办法，只能静静心，坐下来，听我这个师弟放完我的。”

一听这话，莫说暴躁的玉华了，就连濯日和老好人长生也忍不住爆了。

“所以我为什么要这么？”纯虚耸了耸墩墩的肩膀，“濯日师弟，你也别怪我坑你，若不是你走火实力减损过半，此刻你们三个早已夺三峰，把我阵了。这么一看，你是不是可以稍微理解师兄我的苦心？放心吧，我从来也没有想过对你们三人不利，只不过你们不信我，我也是不得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