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确实动了世界本源。”崔败瞥向长生三人，“如今，本源仍然和我在一起，而且我将继续……”

“我问你，你怎知晓。”崔败一字一顿。

“哦，”崔败很随和地动了动，“有人告诉你的。是谁？”

“没有必要。”崔败，“与我作对的人，都要死。”

崔败不动声挑挑眉，给这大鹏记下了一功。

他梗直了脖，冲着长生三人喊：“你们都听见了！这灭世狂，是要摧毁我们这个世界！事到如今，你们还要站在他那一边吗！”

纯虚哈哈大笑：“你承认得倒是痛快！不愧是第一仙尊，天极神剑啊！不屑于在蝼蚁的面前撒谎么！”

鱼初月的心脏突兀地了两下，忽然想起当初瑶月闯守护者之域看到的那一幕——崔败剑下撕开了紫的空间裂，系统滴滴地闪烁着，大叫‘侦测到空间裂，呼唤准打击’。

虽然听起来很像话本里大反派的说辞，但鱼初月知，这确实是一把剑该有的思维方式。

这话说得也太直白，太反派了一吧……

“天下之大稽！”纯虚声如洪钟，“这话，真就只能骗骗初茅庐，为丢了脑的蠢女人！”

以她如今掌握的知识来看，世界本源若是平安无事的话，掠夺者的世界是不能对这里直接发起攻击的，否则他们也不必大费周章地让掠夺者带着能量潜这些小世界里面搞事情了。

纯虚的表情像是被猪咬了。

玉华望向鱼初月，角勾起笑容：“我信小鱼儿。”

“鱼，你可信我？”他问。

长生三人对视片刻，齐齐：“天极神剑守护世间，有目共睹。如此，对您的份，我等心中再无疑惑。之前也只是想要一个明白，若有冒犯，还望师尊恕罪！那无妄祖师之事……”

话音未落，便见长生白发飞扬，起了板：“我信师尊！”

她激动之下，向前踏一大步，金翅大鹏很及时地耸起了翅，保护她不掉下去。

纯虚仰起下颌，音量提了许多，细听，能听声线隐隐有一丝发飘，这是在崔败的气势之下，有些心发虚了。他：“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page]

鱼初月转向三圣，大声说：“崔败若是有心灭世，此刻这里，谁也别想站着！”

与崔败有关！

眸中光溢彩，崔败意味长，“……吃掉她。尔等是要与我作对，还是服从于我？”

所以……那个时候，本源确实了问题。

鱼初月指向下方四象阵：“事实如何，自己用睛看啊！说得天坠有什么用？是谁在罔顾同门命？一个视门人命如草芥之人，你敢信他会守护苍生？又是谁，在这场混风暴中守护着众人？”

而且，他丝毫要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漫天落雷与撕天裂地的狂□□中，守护者之域中的剑影如砥一般，庇护满宗门人。

他垂看了看一丝不苟的自己，：“这样的人。”

“好啊好啊，他不是人，你们无所谓。他欺师灭祖，你们也无所谓！那，第一仙尊崔败，你敢不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说你差儿摧毁了世界本源的那事儿啊！”

他说：“但是我杀了无妄之后，并没有变成真正的人。我可能令他失望了。他死去之后，我并没有觉到所谓的，人类的情绪。不过，在他临死之前我答应了他，守着他那些规矩，一个……”

此言一，悬在一旁的三圣不禁齐齐了下嘴角。

崔败偏望向三圣，一本正经地说：“无妄确实是我杀的。我修成人，但我不知如何人。是他教我。最后那一日，他让我杀他，他说杀了他，我才会变成真正的人，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期望，他期待我变成他期望的人。那是他真正的愿望，他为我付良多，我自当满足他的愿望。”

崔败瞳仁一颤，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他：“好。”

“放！”四象阵中的纯虚开怒吼，声音如雷电一般炸响，“狗不通的借，骗得了谁！”

濯日一脸正：“吾亦信！”

纯虚那明显一颤。

声音低而轻，但在这漫天轰隆落雷声中，却是清晰可辨，而且一字一字都像是正正锤在旁观者的心一般。

长生面肌疯狂搐：“师尊啊……您到是，到是给我们个台阶下啊！哪有这么，这

崔败并没有理会纯虚，他的神略有一丝茫然，他望向鱼初月，仿佛只愿听她一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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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初月完全没有犹豫地了：“我信你。”

崔败脸上的懒散收敛起来，黑眸微沉，难得地一丝杀气：“你怎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