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就是我们平日看到的蓝天空？”

“聪明。”崔败轻抚她的发。

她一个激灵攥住了他的衣襟，神惊恐：“我们，已到世外了？！敌人，敌人在哪！”

崔败憋住了笑，：“还早。”

她松了一气，像一只受惊的小动一样，反复要他保证：“快到地方的时候，一定要提前通知我！”

“嗯嗯嗯。”崔败，“还要再看看么？” [page]

鱼初月恋恋不舍地把视线从大的蓝星上收回。

崔败并起剑指，抚过她的双。

一层冰凉通透的灵气覆在了她的睛上，替她挡下光。

“随便看。”他轻描淡写地说。

鱼初月眨了眨，望向太。

原来那是一颗更大的星辰，能看清晰的圆盘形状，其上闪耀着黄白的明焰。细看时，能看它的表面翻腾着滔天浪。

鱼初月惊叹不已。

许久之后，她的视线慢慢收了回来：“不对啊，那条星河呢？那些七彩缤纷的星辰大海呢？”

“在这里是看不见的。”崔败平静地说。

“那去呢？”鱼初月想起那遥远的绚丽，不禁心旌摇，“它们在方外，对吗？”

“或许。”

鱼初月这才想起，崔败他也没有去过。

“唔……”她偷偷环住了他的腰背，“我们一起去探秘吧！”

“嗯。”

他揽住她，轻飘飘地向着太的反方向掠去。

蓝的星辰在视野中不断缩小，鱼初月忽然低低地呼声：“那是月亮！”

“嗯。”

从远看，一切更加分明。

月亮在围绕着蓝星打转转，太照耀的那一面，蓝星和月亮这两个星发了蓝和白的光，另外一面，则是黑暗的，隐藏在周遭墨一般的空旷夜幕之中。

到都是黑夜。放周遭，唯有太是唯一的光源。

“我本以为，白日和黑夜是一半一半的，没有想到，原来夜才是主宰星空的王者。”鱼初月慨万千。

距离更远，蓝的星再看不廓，望着就像平日在地面仰望星空时，看到一颗不会引起任何注意的小星。

“它竟一儿都不特殊么。”鱼初月喃喃。

“特殊。”崔败的语气正经得像是夫在教学，“那是我遇见你的地方。”

鱼初月心尖一，眸光温柔地了。

“崔败……”

夜衬得他比往日更加冷白俊。

二人继续前行。

一片空的黑暗之中，没有任何阻力，遇不到任何东西。

若不是还有远渐渐变小的太锚的话，已然无法辨别方向了。

鱼初月觉到了恐惧。

太也在缩小，她能觉到，它迟早会和那颗蓝星故乡一样，再也看不见。

她不自觉地抓了崔败。

“不怕。”他，“去之后，便会不同。”

“嗯……”

鱼初月心中浮起了的疑惑。在地面上，分明能够看到星河，还有那些炫丽多姿的星团。为何上天之后反而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里像海。

浮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没有任何着力。

一切好像都不存在了，生命不再有任何意义。

幸好，她还有崔败。

他的神依旧和往日一样定。剑不会迟疑，不会彷徨，只知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