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再重来一次了。”

话音一落，沈姌腔里的那颗心，咚咚咚地了起来，声音大的仿佛两个人都听得见。

“革职、抄家，沈家三代人不许走科举之路。”李棣在她耳畔：“你那妹妹，沈甄，她还能嫁到国公府吗？镇国公府世代清廉，靖安长公主可会让她一个罪臣之女陆家的宗妇？”

字字句句，皆是在诛心。

她最怕的，无疑就是这些。

李棣这个人，于沈姌而言，就像是每日夜里悬在她上的一把剑，不知何时便会落下来，令她惶惶不可终日。

沈姌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李棣拍着她的背脊：“姌姌，我本不想同你说这些，我发誓，我真的不想，可你太固执了，你知吗，你太固执了。”

“我只要一个嫡，你给我，我便永远不会再同你提方才的事。”

嫡，嫡。

沈姌每次只要听到他说起孩，心就止不住地跟着颤，是真的颤，似要窒息一般。

沈姌抬，用方才摸过香的指尖，去摸李棣的脸，他的眉骨，鼻梁，和人中。

“好。”沈姌看着他，轻声，“你要说话算话。”

李棣，“姌姌，我连孩的名字都起好了，李嵘，如何？”

沈姌笑，“若是女孩呢？”

“你说便是。”

说罢，李棣便起了熄灯的意思。

沈姌拉住他的手，低声：“今日怕是不行，我小日还在。”

李棣皱眉，“真的？”

沈姌，柔声：“还有四天。”

四天。

那没什么不能等的。

李棣说好，就四天。

很快他便昏睡过去了。

******

而另一边，大理寺卿周述安夜会刑大人姚斌。

姚斌给了周述安到了一杯酒，“周大人这次帮我刑的大忙，姚某记下了。”

周述安：“姚大人和我也算同朝为官多年，互相帮个忙，实在不必如此客。”

互相，这便是话里的玄机。

谁上的乌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姚斌自然听懂了这个话外音。

“我拿周大人当知己，周大人若是有事，直说便是。”

周述安幽邃不见底的瞳孔，忽然见了笑意，直接：“是有一桩案。”

姚斌眉微挑，“哦？不知是哪桩案值得周大人如此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