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他们的样不再像是在看个纸片人。

*

一开始，秦雪兰发现他们不敢从上伤害自己，不禁得意大笑。她到现在也将面前的人当成纸片，单薄、愚蠢，他们想对她这个主宰什么，怎么可能呢？

秦雪兰噎着，泪鼻涕都淌了来。

笑得开，可就是莫名的让人心发凉。

待看到这一幕后，白图忍不住挠了挠发，语气有古怪的看洛执风：“锦离……我怎么觉得你的要求别有用心，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一个、两个，接二连三涌现来的攻略者带给国家很大的压力。

就算再迫切——国家也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信赖于他们的公民的命！

五分钟后，秦雪兰自己醒了过来，她迷茫地看着面前披着白大褂的医疗人员：“我怎么在这里？对了……我不是在绘梦成真参加活动，想要获得我的偶像的好吗？”

白图在一边远程监听着，傻傻问：“她死了秦雪兰会死吗？我怎么不知……？”

围在秦雪兰边的人们对望了一，都察觉到了秦雪兰语句里的不对劲。

洛执风：“……”

“你、你们是谁？你们不是医生，医生在哪里？！”

没有人和秦雪兰搭话。在她醒来以后，就有无数的摄像对准了秦雪兰，将她一切挣脱、逃离的可能锁死。

“我要——”白图在脖上比划比划，“咔、咔掉吗？”他满心纠结，眉都拧了起来。

乌沧摇了摇：这不是真正的秦雪兰。

沉寂了一阵的小黑屋里传来秦雪兰凄厉无比的叫声，她试图抓挠自己的发，破坏一切放在自己前的东西。可她的被束缚，本无法挪动一丝。

但这醒过来的秦雪兰的睛里那居临下的轻蔑不见了。怎么说？

这两朋友还真是一个模里刻来的，他什么都没说，这俩就上赶着商讨起“杀人放火”了，还都是一样的纠结、犹豫。

——编号006的秦雪兰，就是这新的审讯方式下的小白鼠。

“要咔掉她吗？”白锦离也异同声问洛执风，语调同样纠结。

他们意识到慢折磨的拷问对于这些攻略者没有大用，她们背后潜藏着随时能让她们说不话的死神。

在她醒来后，一次针对她的严酷的神审讯就开始了。

他看洛执风稍勾起的角，真觉得他像是个长了尾、尖角的大恶。

笑得开的洛执风轻瞥了白问一，笑容更甚：“有吗？”

秦雪兰惊恐地看着周围本不像是医生的人，他们都带着很厚的呼面罩，警惕地围守着秦雪兰，仿佛她是什么无孔不的病毒。

洛执风颇为玩味开，气也为他传来了相同的讯息：“攻略者自己也不知。她只是想要拼命增加活命的筹码，以此让国家对这条人命有所忌惮。”

他了额：“消除掉秦雪兰有关系统、攻略者和任务的记忆，但留下她的本能，好吗？”

下一秒，刚刚吐完最后一个字的秦雪兰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了下去。

不到几个小时，秦雪兰的意志就已经溃不成军。

“你们想知的我都可以说来，求求你们放我去……”秦雪兰声音越来越虚弱，她临近崩溃边缘的最后一句话，“还有攻略者，还有五个攻略者——他们掠夺了我的生命，别放过他们！”

她哈哈大笑着说：“你们不敢伤害我，我死了，她就会死！”

白问不知死活的疯狂。

她面临的是更容易摧毁人神、一切的审讯。

是，这些人确实没有试图对秦雪兰造成任何的伤害，所以啊——

秦雪兰睁开了，她发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喜极而泣：“我还活着！我还活着！” [page]

“我错了！我错了！你们不能对我……我死了，真正的秦雪兰也会死！！呜啊……”

“差不多了。”洛执风说，“她该说来的都已经说来了。”

原本的真正的秦雪兰……可能还存在于这里。

她这异样的昏迷又引起了医疗人员的一阵惊动，检查也检查不什么病来。

但在这过程中，秦雪兰没有受过大伤大病，她的情况和上一位攻略者彭陶陶似乎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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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疯一样大叫大笑以后才发现自己被束缚在病床上，这样不像是对待病人，而像是对待犯人。

“好。”

国家没有对秦雪兰施以酷刑，他们从秦雪兰过往经历与她的父母那里了解到秦雪兰是在某一个阶段突然变了格，开始衷于娱乐圈、衷于她幻想中的未来会站在巅峰的白影帝。

图在随手画了个十字：“默哀，攻略者小jie……嗯，大。”

“但国家，像是她以往威胁过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