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时扬起了一抹笑，对他的弟弟说：“当然啊，我的愿望实现啦。”

“那就好。”郁安老成的，这样比郁时还要像个大人。

“哈哈哈——”郁时看着郁安的样，笑得气都不匀了。

*

与郁时的潇洒快活相比，斐洪文生活在噩梦中。

他一开始想要装疯，摆脱无休止的拷问，可到了后来——装疯变成了真疯。斐洪文永远觉得自己的耳边缠绕着毒的诅咒声，里一阵又一阵的疼痛折磨更是印证了他的认为。

他开始现幻听、幻视，可在听医疗人员给他的报告的时候，斐洪文不知为什么总保持着制的清醒状态。

——他的内在一日一日的枯竭着。

所有的医疗机都找不来的原因，但斐洪文越来越像是一个活死人。他的内的官都烂完了，他竟还活着，活着遭受着无止境的折磨。

斐洪文被迫清醒着知自己还活着，自己被折磨着……

他不想知的啊！可他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这是他犯下的罪孽！

斐洪文不止一次在半疯半醒间听到护士怜悯又唾弃的声音：

[都这样了，居然还苟活着，死都死不了呢。我都要觉得他好可怜了。]

[不过呢……这就是报应吧！我们何必怜悯他？]

对啊、对啊，他早就不想活了，让他死吧啊啊啊——斐洪文在心底尖叫着，他的耳边又响起了重重叠叠的幻听，推攘着他让他再度跌下炼狱。

可是啊，没有人给斐洪文选择的权利。

想死，哪里有这么轻松呢？

斐洪文今晚又了一个梦，像是郁时一样的“预知梦”，他预知到了本该发展的未来。

在这个梦中，斐洪文名利双收，成为了被世界的新生的“神明”，所有人都匍匐在他的下，亲吻他的脚背。可当斐洪文挂着笑站在世界最位发表演讲的时候，建立在空中的幻想城市突然崩塌——

他没有翅膀，生生从数万米的空栽落下去。

他的摔成了一滩烂泥，可他还活着，他活着面对这难以忍受的剧痛。斐洪文在梦里看着从地底钻来的充满着怨恨的黑火焰，它们在他耳边尖啸着，要他偿命！

他一瞬间就懂了，这是他毁掉的那个世界全的怨恨、不甘，它们要压垮他——

“呼！”

斐洪文蹭的一下立起，又再度地被卷回了现实中的无边折磨当中。

他想……死啊……他想死啊！

在过这一个梦后，斐洪文看见了电视中郁时光辉的形象，在此之后，他变成了一个彻彻尾的疯。

但疯，也死不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