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纲浑一震，又剧烈咳嗽，这一次从嘴角了鲜血。

就给死了，实在是太伤自尊了！

纪纲眉锁，他的疼剧烈，没法专心思考，可偏偏这时候，剧烈的疼痛让他变得清醒了起来。

“原来那些所谓的规则，所谓的原理，所谓的书籍……都是骗人的！”纪纲突然抬起，怒视着柳淳，珠冒火！

“对于大多数人，需要的都是老老实实守规矩，毕竟他们的能力只有这些罢了。而那些野心之辈，他们需要面对的就是朝廷的铁拳！总而言之一句话，朝廷要驾驭资本，而不是成为资本的隶！”

“纪纲，陛下有旨，我也就不妨多说说……信用货币的髓是信用！只要朝廷够大，就能为所为，你懂了吗？”

“有了这些公司作为基础，朝廷就可以全方位掌控经济，而不至于受制于人了。”柳淳淡淡一笑，“说起来，还多亏了你，我才有这个机会推动这些，这样吧，我赏你个全尸如何？”

“陛下，太师……罪人，罪人磕了！”

柳淳轻轻一笑，“纪纲，顺便再告诉你一件事……这一次消灭了三义会之后，朝廷就会聚集一大笔庞大的资本。我打算利用这些资本，创办一批心的公司，让这些公司掌握军工和重工业，并且引领科技发展。”

柳淳淡然一笑，“你和三义会的那些人，想要朝廷受控你们，说穿了，不也是打算凌驾在规矩之上吗？”

他用自己的，砰砰地。

朱棣本没看他，只是冷哼了一声，“朕还以为你多英雄了得呢！到底是贪生怕死！”

纪纲咧嘴苦笑，“疯就疯吧，太师，只要你答应我，我手上还有一些名册……对了，太师，我还知几位堂重臣，他们跟三义会勾结，又暗害皇后……其中就有前朝遗老！也算是给我这个恶人拉几个陪葬品吧！”

柳淳忍不住冷哼，“真是个疯！”

“我写的东西没什么错，我也从来不想骗人，更没有故意藏着掖着，误人弟的意思。”

朱棣朗声大笑，“纪纲啊，你输的真是活该，到现在你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就凭你这行，跟太师的差距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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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还被一个宦官结结实实嘲讽了，这张脸简直无安放啊！

“太师，你真是一个好师父！纪某五投地！”

朱棣扭看了柳淳，“朕懒得浪费吐沫，你就让他死个明白吧！”

纪纲思忖片刻，突然恍然大悟，他咧嘴苦笑，“太师能指纪某这些，纪某真的是激涕零，死而无憾！至于全尸，纪某不想要……纪某想的是把我千刀万剐，让天下人分纪某的血，最后剩下的骨架，就找个地方挂起来，再牌上写着：千古第一恶人纪纲遗骨。若是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柳淳无奈，只好向前走了两步，微微哼了一声。

“哈哈哈哈！”

“陛下，罪人这些年，兢兢业业，光是给里送去的金银就有三千万两以上……陛下，再给罪人一个机会，罪人愿意替陛下效忠，开拓异域，罪人还有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