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着朝克赛尔伸手，“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您一支舞？”

克赛尔看了伊迪丝，转向柳余的笑容灿烂无比：

“噢，当然，拒绝一位淑女绝不是绅士的派，请。”

他右手置于腹前，微微屈。

柳余将手搭在了克赛尔摊开的左手，一阵冷风刮过，裙摆被风得微微起，再觉，却又什么都没有。

克赛尔也皱起了眉，不过在一瞬间又舒展开，他优雅地朝伊迪丝：

“抱歉，我亲的妹妹，恐怕需要您再找一位舞伴了。”

“噢，没关系，克赛尔哥哥，祝您愉快。”

伊迪丝扯起一抹笑，如果不看她过分苍白的脸的话。

柳余被克赛尔带着，树下舞。

她的腰肢被他揽着，克赛尔舞步娴熟，风度翩翩，作为一个男伴来说，十分合格。

另外两对也开始树下舞。

圣圣女们手牵手围着神界之树，踢、作歌。

“神界之，丽芬芳，光明照耀着大地……”

节奏轻快，曲目活泼，听起来，像是一首民谣。

柳余渐渐也被染了，舞步跟着活泼起来。

前，后，丢开，收回。

克赛尔合无间，还笑着评：“弗格斯小从前的舞伴，一定非常。”

柳余的笑一僵，又很快舒展：

“不，恰恰相反，他得很一般。”

“哦？”克赛尔不信，不过，他也没有继续追问，“我看到弗格斯小的时候，都惊讶了，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和我妹妹生得一模一样的人。”

“恕我问一句，我很好奇，伊迪丝是比伯先生的亲妹妹吗？”

克赛尔挑眉：

“难……我们不像？”

“不，是比伯先生总是用让人心碎的神看着伊迪丝小，让我偶尔会以为，你们是一对情人。”

别的世界，柳余不清楚，不过，在艾尔大陆，亲兄妹在一块，是不被允许的――

因为他们在一块，会生畸形的胎儿，这在教廷看来，是被鬼蛊惑的、非正常关系，是罪恶的、黑暗的情，会堕万劫不复的黑暗渊。

克赛尔哈哈大笑：

“弗格斯小真风趣。我和伊迪丝从小一起长大，她太温柔了，我总担心她会吃亏，所以难免得多了些。不过……如果是您这样丽的小，我想，我会展开追求。”

他放开她。

柳余这才发现，一首歌结束了。

而她的后背，也已经透。

“希望弗格斯小能给我一个机会，”克赛尔单跪下，不知从哪儿来一支红的蔷薇，“我想，这天生适合您，弗格斯小。”

“哇哦！”玛格丽特鼓起掌来，“非常不错！比伯先生，您的光可真不赖！”

柳余看向伊迪丝，她站在场边，里全是复杂。

她手得够多了。

柳余想。

她退后一步：

“抱歉，我暂时不想接受任何追求。”

克赛尔并没有被她的拒绝惹恼：

“我会一直等着您，丽的弗格斯小。”

他站了起来，蔷薇递到了伊迪丝手里：“抱歉，亲的妹妹，弗格斯小没有接受，这就只能献给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