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尔，你去神之国度一趟，丰收季要开始了。”

莱尔一怔，连忙：

“听从您的吩咐。”

他只能抱歉地看着卡尔比等人：“抱歉，下次我再带你们去集市。”

而后，就匆匆走了。

圣圣女们各自自己的事，柳余则捧着书，走到了神座之下。

她仰起，看着神座上俊的神o：

“您可以提您的条件了，神。”

一张纸像羽一样飘到她的面前，柳余接了过来，展开一看，发现上面是简单的纳撒尼尔文：

[一、给神编辫。

二、每天对神说一遍他。

三、帮神理一些无聊的祈祷。

四、一周变成一次粉的小羊羔。

五、陪神逛集市。

六、想到再补充。]

柳余：……

“您这是……”

“厌弃一个人的方式，是不断地重复他讨厌的事情。”

神温柔地微笑。

“我拒绝。”

“为什么？你……不是想学神语？”

“第二条，第四条，抱歉，我都不到。”

“这是你与他经历过的。”

“是的……这份记忆很珍贵。我不想与人分享。”柳余冷冰冰地，“……我既不想脸上开满恶之，也不想再变成别人手中的玩。羔羊……”

她看向另一边懵懂的圣圣女们，他们似乎听不到她和神的对话：

“我不愿意将我笔直的膝盖打折，神。”

“那么，神仆――”他的脸白得跟纸一样，华丽的声腔透一嘲讽，“您要用您贵的、从不弯下的脊梁，向人乞怜吗？”

他的话如此尖锐，一下刺破了盘桓在两人之间的假象。

柳余不由自主地攥手中的纸张，手抖了起来。

他说的没错。

一没错。

迄今为止，她在他面前所有的骄傲，冰冷，拒绝――不过是隐约察觉，他对她的一份容忍。

可正因没错，才显得那么可恨。

他戳破了她小心维护的自尊，将一切血淋淋地摊在光之下。

她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贵。

“那您呢？在上的您，可曾会过乞怜人的惶恐，不安，和挫败？她总是恐惧，恐惧对方会回帮助的手……为了获得帮助，她可以将自尊踩泥里，可以想尽一切办法……可偶尔，也会想活得像一个人，一个值得尊重的人……”

少女着泪。

一声轻轻的叹息过后，那人突然现在她面前，伸袖想要替她揩泪――柳余撇过，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