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金粉，有华贵而致的。

柳余简直死了这支笔――

也许是小时候过得太朴素，等长大后，她就更偏那些看起来华丽致的东西。

神也许习惯教导孩们了，他在讲课时，态度严谨而细致，在她犯错时，也大多都是温柔地鼓励。

“很好！”

“是这样的。”

“……没关系，贝莉娅，你还只是个孩……孩，是容许犯错的。”

当熟悉的语句再在耳边响起时，柳余忍不住朝前看去。

他就站在桌的另一边，微微俯，那张和盖亚?莱斯利相像的脸上困惑：

“……怎么了？”

柳余压下心底的一丝酸涩，摇：

“没什么。”

往事不复，多想无益。

谁知对方却不肯放过她，伸手托起她的脸，冰凉的手指和他那双绿眸形成对比：

“……又是这样的神。”

“贝莉娅?弗格斯，我不是替代品。”他平静地陈述，“不要总用这双哭泣的睛看着我。”

“我是神。”

他向她宣告。

柳余垂下眸：

“是的，您是神，我当然知。”

他却放开了她，重新开始教导下一个字符。

柳余抬看去，只看见他线条凌厉的侧脸，雪袍让那张脸越发得剔透，也越发得……冰冷。

“专注。”

柳余收回视线，专注地看着白板。

下午没过多久，那四十个基础字符，她已经可以一字不落地读写来了。

自豪再一次填满她的心间，柳余找回了曾经在课堂上游刃有余的觉，嘴角弯了弯：

“我学会了！您看，我说的没错，四十个字！”

这时，神已经坐回了他的神座。

手支在黄金扶手上，正闭着睛休息。听到她的话，狭长的掀开，那清透的绿眸就这样撞她的睛：

“哦？背一遍。”

柳余利地背了一遍，又用那羽笔一个个写了来。

圆胖的金字在白纸上，如一闪一闪的金星星。

神弯起了睛：

“很好。”

柳余还没意识到，自己就飞了起来，落到台阶前，一只手搭到她的，轻轻了：

“你到了。”

“那么，学会这句咒语。”

华丽的声腔以一玄妙的方式震颤。

柳余听着那一句，重复了一遍，问：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