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异同声地。

“那么，在这之前，我能跟弗格斯小说几句话吗？”

“噢！当然！伊迪丝，我们走！”

玛格丽特和伊迪丝喜喜地走了。

吉走到柳余面前，当目光及到她纯白无一丝杂质的斗篷时，姿态就更谦恭了：

“弗格斯小，神还有样东西，让我给您。”

“什么？”

吉从篮里取了一把彩虹糖，和一块圆溜溜的盘。

那盘丽极了，蓝的雾面，乍一看去，像是无尽的星空。

她恭敬地将它们都递到面前：

“神还有一句话，让我带到。”

柳余看着盘，和彩虹糖，突生一荒谬的觉――她竟然觉得，这是打碎卡尔比那盘的补偿。

吉的垂得更低了：

“神说，记得你的诺言。”

“诺言？”

“这……我就不知了。”吉转向院外，大雪纷纷扬扬，她眯着睛，说起了另一件事，“……传闻中，神曾经也下过雪。听说，是神的一个孩，伤了他的心。”

柳余想起了路易斯。

她攥了手，彩虹糖的锡纸发“刺刺拉拉”的声响：

“那个孩……了什么？”

“听说，是企图亵渎神灵……他趁着神睡觉，亲吻了神的手指……”吉摇摇，“但又有人说，他竟然妄想成为另一个神，他用一把小刀割破了神的手指……”

“那个孩，后来怎么样了？”

“仁慈的神明，将他放逐到下面的世界去了……听说，他堕落了……”吉唏嘘，“神总是很寂寞……如果弗格斯小能陪在神的边，我想，神会很开心。”

柳余垂下了睑：

……可她，也想成神啊。

她永远都不可能作为一个解闷的，陪伴在别人边――即使，对方是个神。

“神让我来帮您搬东西，弗格斯小方便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帮您把东西搬过去。”

柳余拒绝：“我还没和我的朋友告别，您可以晚上来。”

“而且，我现在还要去神殿。”

“神殿？”吉神官摇，“今天是万星日，神殿不开放。而且，神已经不在神之国度了，他去了虚空。”

“万星日？”

“是的，这一天，所有的星星都会在一条线上，那时，光与影相汇，虚空之中的恶就会现，神去理这些恶了。”

而这时，玛格丽特和伊迪丝一脚浅一脚地回来，她们朝她兴奋地招手：

“弗格斯小！今天是万星日，不需要去神殿！我们可以去集市玩，明天就是神之国度的秋收节，我们可以在那里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