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修鸠？”

柳余一愣。

代表着偏执、独占的。

[噢，当然！斑斑找了很久，好不容易找到……]

小胖鸟喋喋不休。

柳余随手从篮里取了块彩虹糖，往它嘴里一，斑斑立刻嚼了起来，不一会，就忘记了自己失去情人鸟的痛苦。

她也给自己剥了颗糖，甜甜的味在嘴里散开：

倒是比卡尔比的糖味好了很多呢。

她不想多想，她现在只有一个目的，成神，救下弗格斯夫人。

――――――

当晚，神没有回来。

第二天早上，早餐篮是由斑斑叼来的。

[螳螂哥哥不来，只有斑斑可以，斑斑是神里最重要的吉祥！]

它骄傲地起胖脯。

“……哦。”

柳余吃完煎小羊排，培卷，还有一杯，就去了神殿。神就坐在神殿上，圣圣女们来得很早，纷纷用异样的神看着她和神。

他们许多人都看到了祭台上的一幕。

神染血而来，明明是万星日，却在祭台上现，还揭开了神仆大人的面，众目睽睽之下带走了她。

“弗格斯小，您和神，是什么关系？！”

他们藏不了心事，直白地问来。

柳余充耳不闻，走到属于自己的书桌前，她和神谁也没看彼此一，就开始了今天的教学。

今天的基础字符，像凌厉的刀枪，远远看去，都觉得睛被刺得疼。

她学了八十个。

下午的祈祷不用她理。

“回去。”

“您忘了，您答应我，亲自教我神术。”柳余知，自己脸厚，但无所谓，“我想学以前莱斯利救我时用的神术，治愈术，可以吗？”

她低垂着，摆谦恭的姿态，好像昨天那个伶牙俐齿的人不是她。

神座上的男人，看了她一，一挥手，玉白的手掌上现一张羊卷。

柳余只觉得手中一空，握着的羽笔就飘到了他的手里。

那修长的手指握着羽笔，轻轻在羊卷上动，如一副丽的画卷。

他停笔，羽笔和羊卷一起飘到了她的面前：

“回去。”

“有一些字符，我还没有学过。”

柳余低看了一，立就看到了几个十分复杂的字符。

神看了她很久：

“以后会学到的。”

“我有一个朋友受伤了。”她仰起，用那漂亮的、会说话的大睛盯着他，“我想尽快学会。”

“等待，也是一才能。”

他。

柳余下了急切，将羊卷放到了她的篮里，提着篮朝他行了个礼，走了神殿。

当晚，神依然没有现。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

时间悄悄地过去，十天内，柳余和神，除了基础字符和每天必有的一卷羊卷外，再没有额外的。一个总是恭敬地低着，一个总是平静地讲着课，除此之外，连个神接都没有。

整个神，陷了一奇怪的、说不来的氛围。

平静，但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