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哪里不对？”

柳余问。

“只有一次的……不对。”他看向她，“人生漫长……你们人类朝生暮死，却总将挂在嘴边，我就想看一看，什么是……”

“可惜，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一生的看到星星饼……”

“您是说，星星饼是您创造的？”

“当然，我的寿命很长很长……不，永无止境……漫长得就像看不见尽的云雾……”这次，他给自己倒了杯艾诺酒，又抚了抚她的脸颊，“可奇怪的是，即使你们人类寿命如此短暂，但也没有超过哪怕一个周期……”

“一个周期？”

“是的，十年。星星饼下次生效的时间，是十年。十年后，如果你还着同样一个人，那么，你将再次在他的，看到星星。”

“您还很有童心呢。”

柳余没有就此辩驳，虽然，她没有一个人那样长久过，但她相信，这世上持续的永远存在。

只是，她不是那样的人，也未碰到那样的情。

“那时，我刚诞生一百年，还是两百年？”

似乎年代久远了，他眯起睛，回忆了一会，才摇摇，“记不清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对我示……我想看看，我会不会像人类一样……可惜，失败了。”

柳余继续给他倒酒。

莫里艾在给她介绍艾诺酒时说过，艾诺酒，是唯一能让盖亚觉幸福、好好睡上一觉的酒。这也意味着……

这酒，他喝起来易醉。

两人一个倒，一个喝，气氛竟是前所未有的平和，一时间，竟像是变成了莱斯利时期的相模式。

他们第一次聊了许多，他的过去，经历过哪些有趣的事……

只是，于柳余意料的是，他的人生贫乏到几乎没几句好说。

“您其实一直就像人类观察鱼池里的鱼一样，观察着各生……您给他们创造鱼池，丢下鱼饵，偶尔，鱼筛选……但您从来没有……”

猝不及防之下，柳余被他抱在了怀里，地扣着。

他的脸颊上，有微醺的酒意，下颔支在她的：

“是的，我从来没有过鱼池。”

微微的气在她耳边回响：“不，我过……只是，他们不有趣……他们是我培养来的鱼，你却像个异……”

柳余悚然一惊，他却掰过她的脸，像小啄米一样亲了她一下：

“贝莉娅，你酿的艾诺酒，很好喝。”

“我很兴，很兴……”

他看着她，王冠有些歪，银发披散，可里的光，却前所未有的亮。

“您喝醉了……”

“艾诺酒，幸福……幸福……”他抱住她，枕在她的颈间，“我很兴，很兴，很兴……”

温的气息在她的脖颈，不一会，就没有动静了。

他枕着她的肩膀，像抱娃娃一样抱着她，沉沉地睡去了。

柳余坐在原地，看着远的天。

夜幕西垂，星辰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