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上的戒指，她在盖亚手上看到过。

“谁在那儿？”

一柄剑递到了她的咙前，柳余仰起，却是一愣。

她看到了一个熟人。

“卡洛王？”

对方也愣住了。

他像是饱经沧桑，那张从来温和秀的脸板得像冰块一样肃冷，气质大变。而在对上她的视线时，那琥珀的眸渐渐变得柔，开始有了光。

“弗格斯……小？”

夜明珠的柔光将附近照亮，他像是梦似的，轻轻地问：

“弗格斯……小？”

“是你吗？”

剑收了回去。

柳余顺势站了起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

卡洛王的睫垂了下来，他又看向废墟般的城池中央，用梦般的语气：

“一个月前，光明……堕落了。”

他的里有了泪：

“黑暗在狂。”

“主教和大主教领着神使们，一直在祈祷，他们祈求神的回归……神殿已经了。信徒们崩溃了，有的的发疯，有的自杀……啊，兰、兰大人自杀了……”

“啊。”

柳余张了张嘴，抖着，一句话都说不来。

“偏执的信仰，会让人走向疯狂。”

良久，她。

可是，你就得对吗？

她问自己。

可回顾过去，又似乎找不到第二解答。

人的路一步步往下走，不走到尽，谁也不知，会得到什么，失去什么。

“你说的对……弗格斯小，你总是对的。”卡洛王忧郁地，“我最近一直在想，将另外一存在当信仰，当那存在不存在时，我们的意义就被抹去了……但我的父王很兴，他说，终于不用战战兢兢地活着，不用假装对光明虔诚……”

柳余“哇哦”了一声：

“您的父王不虔诚？”

从那吻脚趾来看，可一没有不虔诚。

“父王说，是的。他没法对另外一个人礼拜，还说，他相信这世上有许多这样的人，只是平时，他们都将自己包裹得很好。”卡洛没多提，他看向城池中央的石雕像，“那个是你，对不对？”

柳余没有说话。

迄今为止，她都不明白这石像是从哪儿来的。

“我得去找我的母亲了。”

她。

“弗格斯夫人？”卡洛王摇，“你找不到她，她被布鲁斯主教领着人看起来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