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碎了一样。

――――――

柳余像是了一个长长的梦。

她梦见自己回到了过去，将过去又经历了一遍，再睁开时，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

“盖…亚？”

她惊讶地，却正对上一双温柔得、仿佛能将人溺毙的绿眸。

那绿眸眨了眨，一滴泪就掉了下来。

“你……”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地抱住她。

“你怎么了？”

柳余觉到古怪。

她挣了挣，没挣脱。

抱住她的力量，横又带着小心翼翼，似乎怕痛她。

“放开我。”

柳余想起刚才的梦。

她看向蔷薇，在郁的一片红里，找到了一像萤火一样的绿意。

“寻梦草，能将人带过去的梦魇里……”她蓦地看向他，脸大变，“你……”

“是我的。”

男人向她承认，脸白到一丝人都没有。

“你――”

柳余愤怒地看着他。

却在看到那双睛时愣住了。

那绿眸里藏着的伤心，得像一片海，他看着她：

“我看到你的过去……”

“所以，柳余……”他用一古怪的语调轻轻地念，“母亲对你来说……竟然那么重要。”

“你想说什么？”

柳余不耐烦地。

她愤怒，可愤怒之余，又藏着一丝伤心。

迄今为止，他竟然还能对她产生影响。

“我也不知……余，”他，“我虽然是神……却不是无所不能，就像现在……我很伤心，却不知，该怎么制止自己的伤心。”

“你伤心什么？”

“我也不知。”他将她的手放到自己，“明明我对所有的情绪都很淡……”

“可唯独，你给我的痛苦、愤怒，和伤心，都郁得像一副画，它们有彩。”

手下那颗心脏在“噗通噗通”动，这让柳余产生错觉，仿佛他站在和她一样的韵律上。

他在伤心她的伤心，痛苦她的痛苦。

她回手，退开。

这次，很顺利地离开了他的怀抱。

男人看着她，他后是郁的红蔷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