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

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如果他对她坏一些，也许，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会动摇，一会定；一会又动摇，一会又定……

来来回回，烦透了。

她放开了他，重新抱住他的脖，闷闷：

“你刚才说，人类就是这样肮脏、充满**的……我不赞同。”

“哦？”

“……你在鱼缸外看到的鱼，总是格外突的那些。而那些想要跃龙门的鱼，总会一些格的举动的，那本来不是普通人类的世界。”

“哦？”

他侧过脸来。

柳余看着盖亚被光照得近乎透明的珠，问他：

“那些鱼缸里平平淡淡游着的鱼，你又看过多少，见过多少？”

“见得不多，毕竟，你知的……它们总是很无聊。”

柳余明白他的意思。

就像一电影，要波澜壮阔才引得起观众的注意，如果每天播地、吃饭，地、吃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观众很快就会厌倦了。

“可我却觉得，这些普通鱼的世界很彩，莱斯利先生，你只是缺少一双发现的睛。”

“你是想告诉我，这些普通鱼是贵的？比那英俊的哈利鱼更――”

“够了，你要把这个词提到什么时候？”

柳余恼怒地瞪着黑斗篷。

“贝丽，你又生气了……”他将她放下，转过来，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那不如我们去看看普通鱼的世界，验一下，怎么样？”

他看着她的幽绿瞳孔显示某悉，柳余愣了会，突然也笑：这样的提议，似乎比她之前设想的还要好。

也许……这位贵的神o，会因此生对人类的些微认同呢。

“好啊，”她带着些微促狭，“不过……我有个要求。”

“要求？”

“是的，”她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又踮起脚，在盖亚掩在斗篷帽下的薄上亲了，看着他笑，“你知的，你很英俊，非常非常英俊……”

他嘴角微微翘起。

柳余继续：“你太英俊了，普通人可没有您这样的，我希望，您能变得普通一些……恩，胖一些，矮一些……恩，肤得糙一，像个农夫……手？对，手也得糙，骨节要大，得像经常劳作的……农夫。”

他的嘴角一垮下来。

“也许……不一定非得农夫，”他慢吞吞，“也可以是一个英俊的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