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陈时讶异地偏看着他。

远的肖央终于松了气，赶忙迎着陈时上了车。

等他话音说完，放开了话筒，广场一片沉默，数十万人却鸦雀无声，仿佛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像大家一样，我只是个普通人，持不下去的时候，也有想过放弃。之前很多人认为，我一个人背负了全球人类的压力，到底能持多久？其实我也不知……”

“呃，其实我就是即兴发挥的。”

还不如最开始就不要这么去。

大家静静呆着，直到陈时走了下去，人们才反应过来，响起了排山倒海一般的鼓掌。

陈时倒没觉得不好意思，很平静地说“之前准备了说辞，等上了台，才发现那些说法没必要了，大家想听的不是这个，所以我就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来而已。”

他说着，回看了下车后那无尽的人群，“我刚才演讲的内容有用吗？”

陈时，最开始的时候，上面未必不是在想着另类的造神运动，把他塑造成一个希望，让民众对政府和国家恢复信心，避免社会的动不安情绪蔓延。

两人都是这么想的，只是事实有时候总会发生意外。

“你不是万能的，也不是神。”

到了下午时分，这份演讲的直播视频，就在全球大面积扩散开来，速度快的超乎想象，而对人们的影响力，也并非是以为的那么小。

人在溺挣扎之前，区区一稻草都想抓在手里，而稻草，在平时是多么不值一提？

肖央闻言没立即开，而是等了十来秒，“要说效果可能没那么振奋人心，不过也不错了，在我看来这样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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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央叹气“把你当成神来解决问题，那是不可能的，而一旦无法解决问题，甚至你现了意外，那反而会现反噬，危机变得更严重。把解决问题的希望寄托于一个人的上，那不是什么成熟的法。”

陈时的这番演讲，论鼓舞人心，肯定不如那些专业人士写的演讲稿，最多也就安一下大家，说我回来了，说大家要有信心，不要放弃，就像在拉家常似的，在力度上却恰到好。

陈时在新地36号，也只是勉活着而已，随时都可能丧命，把希望寄托在他的上，塑造一个偶像般的“神”的确简单，但要是不能解决问题，引起的反噬会烈到国家无法承受。

“演讲的不错，我还以为你要即兴发挥了。”肖央笑了笑。

可仔细思索以后，就会发现这很不靠谱。

陈时停顿了片刻，才定地说“但这段日以来，我更多的知，我不仅是为了全球人类而在持，我更应该是为了我个人而持，说句不虚伪的话，为了全球人类那太尚了，我就只是不想那么死了，我想活着。平平安安的活着，我想活着回去见父母和朋友，我想我的下一代在和平的年代活着……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