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来。”

齐悠说得对，文字对人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一定是书的内容太过悲观了，才让她情绪这么反常。

一直到上课，大家都还在叽叽喳喳讨论，唐果也不知自己考得怎么样，季峋特别会估分，每次估的分来和实际成绩差不了多少。

她再次叹气，“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周龙摇摇，“不知，我去偷偷瞄了，没看到成绩表。”

“有什么好看的，反正前三名没我们什么事就对了。”

“你怎么知你不是拉低平均分的老鼠屎？”

醒来觉得惊悚，怎么都睡不着了。于是她很早就去了教室。

过了许久，唐果脑里还在转着这句话。 [page]

回去、来，反复几次之后，唐果扭看见季峋正撑着脑袋看她……

或许只是解释叫住她的原因？也或许是暗示她，季峋去看叶桑了。

叶桑住院的话，他肯定是会去看的吧！虽然自从叶桑的妈妈嫁给季峋的爸爸之后，两个人就不怎么见面了。

“叶桑住院了。”沈慧茵只是告诉她这一句，然后若有所思看她一，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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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有够奇怪的，怎么会那么想呢？

于是她摇了摇。

于是她又走回去……

但好像不听使唤，不自觉又来。

她想起初中的时候，那会儿和季峋也是同桌，经常有人问她，季峋呢？季峋去哪儿了？季峋为什么没来上课？季峋什么时候回来？季峋……

唐果坐在座位上埋题，第二节课下课的时候，周龙从外面回来，突然冲教室神秘兮兮地说：“成绩来了，我听见老龙说，咱们班整成绩第一。”

一直到晚上，季峋都没有来教室，到了宿舍，一宿舍的人都在问唐果，班长去哪儿了？

这三个人，每次都争一二三，其他人只能争争第四名什么的。

晚自习，季峋没有来上课，他的位置空空的，沈靖初拿纸团丢唐果，“班长呢？”

“估计还没打印来。”

“谁第一谁第一，赵媛媛还是班长还是秦？”

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要来问她，她又不和他一块儿吃饭上厕所回宿舍……

唐果又摇，她应该知吗？

“卧槽！”一多半的人都扭去看，然后七嘴八问，“真的假的？”

“我劝你闭嘴，我不听，我不！！”

唐果一个人去了小图书室，把那本书还了，她觉得这个叫太宰治的作者太悲观了。

导致唐果晚上梦梦到季峋在叶桑的病床前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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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果每次考完试，完卷差不多就把题目是什么都忘差不多了，更别说估分了。

悲观是会传染的东西。

唐果脚步一下就轻了、慢了。

唐果轻轻地皱了皱眉，她怎么会知？

“嘿嘿，不过咱们班总成绩第一的话，那平均成绩肯定也不差吧！我觉得我这次肯定考得不错……”

她今天来得格外早，教室的灯只亮了最前面一排，座位上只赵媛媛在低声读书，还有……季峋趴在桌上睡觉。

……

不知她跟自己说这个嘛？

她的情绪很平静，谈不上快乐，也谈不上不快乐，只是觉得没有活力。世界依旧灰蒙蒙的，她有很多很多话想说，可齐悠过来找她的时候，她又沉默了，又好像并没有什么需要说的。

然后她突然转走了，一直走到楼梯拐角，她才有些木然地反应过来，嘛？

季峋，季峋，季峋……

沈靖初惊讶，“连你都不知？”他问了季峋相熟的几个男生，都说不知他为什么没来。

她其实猜到，或许是去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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