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死活也能持啊！”

程景臻：“……”

“你对季烨熙……”程景臻了眉心，突然很想说一句“那可是你嫂”。

但同样的，虽然事到如今他差儿就这么说了，可理智上程景臻又说不这样的话。

刨除他们其实已经离婚了的事实，就算那离婚协议没有被签订，在此之前他们也只是形婚而已。

……不只是形婚，还有隐婚。

这两条加在一起，就意味着双方谁在外面单独了朋友、或者单纯只是喜上了什么人、被什么人追，都与对方毫无关系。

即便那个人就是自己的好兄弟，程景臻也没有任何权利去这件事。

……

然而理智是理智，可真等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该觉得难受也照旧不会觉得好受。

尤其是季烨熙在他心里所占的比例越来越重、重到他一想到对方跟琛悦的那些人在一起相就到无法接受，控制不住地想要横一杠的程度……

“我是不是不正常？”程景臻突然问。

王泽昊：“啊？”

不是刚刚还问他跟熙哥的事儿吗，这会儿怎么突然又说自己不正常？

终于到了王泽昊的家，车直接驶别墅下面的车库，两个人坐在车里，没有一个人挪地方。

王泽昊慎重地思考了下，回答说：“从目前的迹象来看，的确是不正常的。”

“怎么说？”

王泽昊压低声音：“你没觉得你下飞机直奔影城就是因为听说熙哥会去那里，这理由本就……很不正常吗？”

“……”

“仔细一想这两天你非得飞回国内的原因……该不会也是因为熙哥吧？”

“……”

程景臻的表情，已经明晃晃是一“我竟然无言以对”的沉默，搞得王泽昊都在心里竖起了一个大大的红叹号——卧槽，我不会真说中了吧？

其实这些日程景臻就一直都在想自己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他跟季烨熙又是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这些问题不断地在他脑中萦绕、缠绕着他，几乎透不过气来。

这让程景臻受折磨，却又丝毫找不答案来。

想见他。

迫不及待地想见他。

这是程景臻现在唯一明确的，自己的心意。

以至于e国那边哪怕只是单纯因为某些事情会议暂停两天，他都迫不及待地跑了回来。

旁边王泽昊突然又说：“你的确是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程景臻皱眉：“什么意思？”

王泽昊：“……这还用说吗？”

一阵无语过后，王泽昊表示，既然程总你都问了，那我就直说了。

“你看你现在这样儿，还是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程景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