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有够贱的。

程景臻自嘲地想到：我是真的疯了。

“所以你连你到底是不是喜他都不确定啊？”王泽昊无奈地耸了耸，似乎又松了气：“那你慢慢想，等你确定了再说。”

王少说着就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他也不程景臻，就任由程总在这儿思考一会儿吧，王泽昊打算自己先上楼去继续补觉。

然而他才刚走两步，又突然被沉默思考的程景臻给叫住了。

“再等一下，我还有事情要问你。”

“啊？”王泽昊脚步站定。

程景臻跟着从车上下来，他走到王泽昊跟前，一双睛凝视着他，问：“我记得你以前也很讨厌季烨熙。”

“啊？啊……啊？”王泽昊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不知程景臻是什么意思。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上他的？”

“也不是喜吧……”被他这样问话的王泽昊惊了一下，“就是不讨厌了？”

程景臻所说的喜倒也不是情那样的喜。他没有抠这个字，只是继续问王少：“为什么突然对他改观这么大？”

“……这个问题我倒没想过，我想想啊。”王泽昊说着望了望天。

他思考的时候程景臻就默默地等着他的答案。

论变化的话，王泽昊对季烨熙的态度才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王泽昊是王家的独，家风很严，但父母和整个王氏家族都对他倾注了足够的，实打实的罐里长大的孩。

也因此他思想一直都很单纯，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喜恶，喜和不喜都十分纯粹。

而很明显，王泽昊以前讨厌季烨熙是真的，现在极喜他也是真的。

程景臻问他这个，就是想知是自己真的心理扭曲，还是……

“仔细琢磨下来，也不能说我改观了吧，是季烨熙他自己变化很大啊。”王泽昊说，“他以前那样儿……噫……森森的，谁会喜？”

“那现在呢？”

“现在就是见到他就想哈哈哈。”

“也就是说以前不喜，但现在喜了。”程景臻喃喃自语：“人会这么快地喜上自己之前很讨厌的人吗？”

突然被问及这么刻的问题……王泽昊：“？”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他的？”程景臻换了个问题。

“从开始看他慢手开始的呗，我是似玉铁粉儿！”

“……”

说到这个铁粉，王泽昊还是颇为自豪的。他重新注册了一个账号，又已经跟季烨熙一起建了群，现在他已经是四个大群的理员了！可是名副其实的大粉！

……这么想想也幸好程景臻前两天把他的账号要了去。

因为昨天建群的时候，季烨熙还问他的慢手号叫什么名字……

这要是让熙哥知他昵称叫老王八别叭叭……想想那画面，王泽昊觉得自己就没脸在熙哥面前现了。

现在好了，他起了个正常的、看上去就很大上的昵称，一切尴尬就这么被顺利避免！

任由王泽昊在旁边得意着，逐渐消化了他说的话的程景臻，倒是缓缓地松了气。

——所以变化的是季烨熙，并不是自己。

那么事情就明确多了。

程景臻想起今日在影城里，单调、灰茫茫的冬日背景前，季烨熙形象鲜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