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跟人试过。

但程景臻自信一般人应该比不过他。

一个照面间，给他开门的青年也狠狠愣了一下。

“你、你你……”青年嘴颤动，想认又不敢认，完全是激动的。

就在这时，季烨熙从楼上跑了下来：“是外卖来了吗？清清？”

听见远传来的青年的声音，程景臻的表情更加昏暗。

……清清？！

这么明显的称……

程影帝的脸瞬间黑成锅底，季烨熙终于从楼上跑下来了。

见楼下一片寂静，他赶向门玄关望了一样，也就自然而然地看见黑锅底的程影帝。

“程总？你怎么来了？”季烨熙奇怪地问：“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见到同样穿着居家服的季烨熙，程景臻的脸更差了。

来之前先说一声，所以提前让你们好准备吗？！

就像有一把细细的小刀在他心中不断刻划一样，生平第一次，程景臻到了一心痛的滋味。

……就算有信心可以比过青年又怎么样。

季烨熙的世界里已经不需要再有自己了。

那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喜的人投他人的怀抱……

那曾经有过无数次机会，他也可以拥有季烨熙这个人的遗憾……

以及那也许从此都要抱憾终，他永远都无法拥抱自己喜的人的切的痛意……

统统都让程景臻疼的一句话都说不来。

还能保持直立都已经算他心韧。

但就在这时，与程景臻的悲戚和懊悔相反的，季烨熙家的小白脸在见到季烨熙后却兴奋地鬼叫了来：“熙哥，快扶住我我要了，我没看错吧……这位是……程影帝？！！”

这一声尖叫真的是叫，把季烨熙都给镇住了。

他怔愣地说：“你怎么……”

小白脸继续鬼叫，而激动地冲程景臻弯腰，鞠了个近似九十度的躬：“程影帝您好！我是你的超级影迷！啊啊啊……！”

他怪叫着，鞠躬过后又直起腰来，大概是太兴奋了，程景臻睁睁地看见小白脸原地转了一圈儿，最后也许是还无法化解这份兴奋，他转一把抱住了已经带着一脸关切地走过来的季烨熙。

“天呐！熙哥跟程影帝竟然是朋友吗？我我我……跟着你我太幸福了！你，熙哥！”

程景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