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烨熙及时收住情绪，跟程总的对话就停留在这里。

季烨熙冲他摆了摆手，继续说：“是真的去了一趟。或许我还去过也说不定。”

门内，伸看他俩面对面站得极近的龙导有懵：“你俩……怎么了？没事儿吧？”

他告诉自己，那是最后一次再去他。

程总：“…………”

程景臻：“……”

……

要不然要是真说来，那就太戏了叭！

季烨熙说着说着，情绪还上来了。

季烨熙说：“所以那天是我的新生。” [page]

“那天以后的我就是一个全新的季烨熙。我会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不因为任何人。”

龙导思索：“嘶，你说的好有理……”

11月4号。

接着，“咔哒”一声，房门彻底关

程景臻：“……”

这个数字看得多了，也就记下来了。

谁想到后面就发生了惊天变……等再想的时候，也不需要他了。

程景臻：“……”

他笑了一下，虽然笑容依旧灿烂如，但那笑容里却又多了几分他这个年纪本不会有的豁然和旷达。

就只能睁睁地看着他，听他说：“你可能不知，从前的季烨熙在那天就已经死去了。喜你的那个人他不会再回来了。”

往上是死亡威胁，往下是季烨熙如般轻快的声音。

下面差没搂住，直接接一句：现在现在你面前的，已经是钮钴禄烨熙了！

他说：“就是那天，您也许不知，我在鬼门关前徘徊了一圈。”

可是季烨熙现在的笑容太独特了。

季烨熙已经往回走了，他走两步，扶了一把看上去已经微醺的龙导，说：“程总还有别的事情要忙，龙导您不着急，再屋坐会儿吧。”

那天他接到酒吧和医院同时打来的电话，说季烨熙把自己喝了医院。

明明是很温的笑，彩明丽绚烂，光芒万顷。但偏偏这笑容又透着一些顽和一些倔，很像后印象派的画作——乍看起来情澎湃，姿盎然。

不，虽然我是搞笑博主，但我真不是那样的逗比！

那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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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也算是一代吧，虽然季烨熙从不认同原主的法，也不觉得他真的有多喜前的程总……

龙导跟着询问：“小程要走啦？”

最后程景臻也只有睁睁地看见这扇房门在自己面前关闭，临关严前，他还听见季烨熙说：“唉您说，我这晚上吃烤串儿明天拍照会不会不好看啊？”

“小熙……”程总先前上扬的角此时已经被拉成了一抹直线，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有不该再听对方说下去的想法。

而以季烨熙跟他提离婚、也就是11月4号为参考时间，再往前推一天，程景臻也就自然能想起那一天比较特殊的事情。

不过幸亏，大概是看他们两个单独去太久了，不放心的龙导开门来看看，打断了季烨熙接下来的情绪。

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这事了，想到对方既不惜，又期望能拿他的生命来威胁自己……程景臻当即就赶到了医院。

但总归……就当在这里将那段画上一个句号吧。

可其实内心饱满情绪丰富，有彷徨也有对自由的崇拜和向往，还有一些隐隐的、叫人见了便会心生疼惜的悲怆。

“小熙！”

这样的季烨熙，让人怎么能移开睛？

“好吧。”不是因为什么原因让程总对那天记得这么清楚，季烨熙都决定继续说下去。

“没事。”已经调整过来的季烨熙连忙应了一声，他抬看了程总一，说：“程总，那要是没别的事儿您就早就回去休息吧，我就不送您了。”

让人怎么舍得移开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