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的是，第三天早晨，早起晨练完毕、打算去买早的季烨熙一开门，就看见一个庞然大，正蹲在他家的电梯门……

？！！

被吓到的季烨熙反应了一下：“……程总？”

不确定那个半倚在墙上的大影到底是谁，但看应该是程景臻。

看着装，也是一价格不菲的衣裳，这品味应该是程总没错了。

可是程总……会是那佝偻弯曲着，一脸萎靡的样吗？

这季烨熙又不确定了。

只见对面儿的程总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似的，面苍白全无神，削瘦的面颊颧骨突，底乌青，连被显得略微突的球也赤红如血。

“程总？”季烨熙又叫了一声，半倚半靠在墙上的程景臻像是这才回过神来一样，缓缓地转动珠，向他这边看过来。

像都僵住了一样，见到了季烨熙，程景臻这才缓缓站直了。

他看着他，又扭看了看窗外面已经变亮的天，接着，走廊上响起了季烨熙从来没听过的沙哑声音响起：“早。”

季烨熙顿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因为程总这样儿看上去有吓人的缘故，他突然觉得这样的程景臻好陌生。

印象中的男主攻哪回不都是一英的模样，臭又张扬。

怎么两三天不见就突然……

“您怎么……您在这儿站多久了？”

站多久了，程景臻没说。

他只是说：“我来是想要找你……告诉你，我同意离婚。”

季烨熙：“？”

“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去把手续办了吧。”

季烨熙：“！”

惊喜来得太突然，他还完全没有任何思想准备。

这可真是无敌大好事！

……只是……

季烨熙心想：“程总这不是在开玩笑？他这状态看上去也不大对啊……”

虽然那天他把话说的很狠、很绝，照程傲天的格来说，最惨、最糟糕的情况就是程总恨不得直接死自己，然后看在程的份儿上留自己一条命，只是要将自己狠狠地从他的世界里驱逐。

所以季烨熙估摸着，他也该跟自己离婚了。

但等到程景臻真的现在他家门，跟他说要离婚，还是着这样一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季烨熙觉得，这怎么这么不真实呢。

自己那番话的杀伤力……真有那么大？？

季烨熙不敢置信的这个空档，程景臻已经抬步走到他面前。

他不知在门外已经站了多久，两只都发麻了一样，很艰难地才走到季烨熙的面前。

随后，他用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眸盯着季烨熙，说：“过去没有尊重你、顾及你的受，我很抱歉。”

“对于我家人对你造成的伤害我也很抱歉……对不起，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