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程景臻自己也说，要是再来一次估计他还是会护住他。

早在意识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那么了。

“就那么了。”

很多年后，程景臻在采访中被问及这个问题，他的答案便是这个。

温文儒雅地笑着，带着一丝缱绻到令人沉醉的温柔。

其实季烨熙先前偶尔也会文艺一下，去思考自己穿这个世界里的意义。

直到这次事故发生以后，他才觉得自己得到了答案。

这个世界有人愿意为他去死。

“别摸。”程景臻握住季烨熙的手，将它拿来，地握在自己掌心里。

余温犹存的房间里，仿佛空气中都回着一暧昧的气息。

程景臻却无比认真地说：“虽然小熙肯陪着我，还愿意跟我，我很开心。但我还指望着小熙有一天能真正上我呢，所以……”

他盯着季烨熙的，手指划过他的脊背，缓缓：“所以季烨熙，我不希望你答应跟我在一起，还有你的那些承诺都是自愧疚或是报恩的想法。”

“唔。”季烨熙听了，都懒得撑起去看他，只是笑：“虚伪，刚刚之前你怎么不这么说。”

两个人相的时间久了，也就知对方的脾气秉，开得起玩笑了。

程景臻果然没有生气，只是喟叹地继续抚摸着那赤裹的**，也跟着笑：“我虽然不希望你对我心存亏欠，但小熙只能是我的，什么人不能抢走。所以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关系？”

季烨熙：“……”

行叭。

龙傲天男主到现在还是这样疯狂自信，唯我独尊。

不愧是你，程景臻。

季烨熙没什么力气，也懒得跟他打嘴炮，就趴在那里不声了。

过了好久。

久到程景臻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抚摸他的动作都轻缓到几乎停了下来，季烨熙才说：“我跟你在一起，不是因为愧疚或者报恩。”

“嗯？”这回换程景臻没明白。

季烨熙声音糊糊：“程总浑是血被拉医院，医生几次发病危通知的时候……那些时候，我经常会觉得很害怕，很绝望。好像没你不行。”

“小熙……”

“后来看你复健糟了那么多罪的时候，我也会心疼。”季烨熙说着，稍顿片刻，又继续说：“所以应该是喜吧。”

“小熙！”程景臻激动了，再也不能保持镇定，他又伸手将季烨熙死死地压在自己怀里。

季烨熙则继续说：“我没喜过什么人，但激和喜还是能分清的。”

说着，他挣扎着从程景臻的怀抱里直起了上，直望向对方的睛。

“所以姑且就认为我现在是喜你的吧。”季烨熙轻轻地对着他笑；“程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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