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一松，原本在手里把玩的空酒杯，落在了沙发上，她抬起手，落在自己的眉上，“我没说。”

而绝望。

“那怎么……”苏垣皱眉。短短半天，到底他和宋砚沉之间发生了什么？

“说是他的女朋友。”苏畅笑容苦涩，闭上了双。

“他说了。”苏畅的神泛空，神情也有些木讷，也不知是不是喝醉了。

“你不怕自己会死了？”乔蓁面无表情的讽刺他。生病的宋砚沉，格外的弱势，也格外的让她想要……欺负！

他还不知，乔蓁突然过来的事，只是以为他终于把十多年的暗恋说了。

还好，宋砚沉极快的将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他被乔蓁话中那句，‘不要现在我生命中’给吓到了。

苏畅又缓缓的：“她来了，我见到了她，见到了砚沉在她面前的样，很陌生，却更有人情味。”

苏垣顿时一脸同情的看着自己。

“除了这三个字，我还想告诉你另外四个字。”宋砚沉反握住乔蓁的双臂，恢复了以往的样，仿佛刚才的脆弱和彷徨本就不是他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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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曾经可以，但现在，他怎么可能忍受生命中没有乔蓁的存在？

现在这样的局面，是在折磨谁？ [page]

仿佛，只要宋砚沉接下来说的话，不是她想要听的，她就会……

“谁？”苏垣越听越糊涂，直接把他挡住睛的手拉开，看到了从她角落的泪。

苏畅的双睁得大大的，盯着天板。“你说的那个女孩。”

……

苏垣诧异的看着她，不敢确定自己的猜想是不是真的。他试探的问，“你向砚沉表白了？他拒绝了你？”

苏畅摇了摇，嘴角泛起苦笑。

“我心悦你！”

乔蓁微微抿，危险的气息并未消散。

乔蓁抓住他的双臂，双眸危险的眯了起来，“你想跟我说的就是对不起吗？”

宋砚沉的大手，顺着她的手臂缓缓下，抓住她的手，将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挤了她的指中。“你说得对，我一直在自欺欺人。我们明明知彼此的心意，却又不戳破。是我先招惹你的，又怎么能临阵退缩？”

“所以，你想跟我说的只有对不起吗？”乔蓁眯起的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她敢保证，如果宋砚沉敢，她一定会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乔蓁说得对，如果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不招惹，那就本不要现好了。

苏垣在心中把说过的话来回组织了一下，又问，“所以，砚沉说了什么？”

……

“啊！乔小！”苏垣反应过来。

“我见到了她。”苏畅又。

乔蓁眯起的双眸，蓦地睁大，中的戾气瞬间消散。她的心因为这四个字得很快，有一快要溢来的欣喜，在心变得。

在乔蓁面前，他毫无遮拦的展了他的脆弱。一个被怪病折磨了26年的人，他其中的一面，是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