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用本心换了一双睛，没有本心，就随地捡了一块石来代替，所以我的本心是一块石。”

话是这么说，顾渊还是了他的脖颈两把。的，很和，大概比兔的和。

林信随手捻起一颗青豆，他嘴里：“放手。”

顾渊很听话地松开他。

他二人蹲在雪地里剥豆。

顾渊将林信喂给他的豆咽下去，问：“用手剥不用法术，是这样才更好吃的吗？”

“不是。”

“那这样会更好吃吗？”

“不会。”林信，“但这样可以卖更多的钱。”

林信一手着一粒青豆，开始举例：“你想啊，鬼市上边有两个摊卖豆。一个招牌上写着‘青豆，十灵石三斤’；另一个的招牌上写着‘顾、林仙君亲手采摘，无污染无添加，赛过金玉，甜过情，正宗天山青豆，十灵石一斤’。你会买哪一家？”

顾渊认真思索，然后一本正经地作答：“前面那家，那家便宜。”

林信恨铁不成钢：“你难就不想尝尝‘甜过情的林仙君’？”

顾渊在心中默默，我已经尝过了。

又过了一会儿，林信问他：“你方才吃了什么你知么？”

“青豆。”

普通的青豆，可生吃可药可菜。

“不不。”林信摇摇，“其实你吃的不是青豆，是‘情窦’，怎么样？有什么反应没有？情窦开了么？”

林信其实是在逗他玩儿，顾渊抬看他：“我现在改选第二家，还来得及吗？”

这下林信才兴。

剥完了豆，还有一些时候。

林信放浪惯了，六界当中都有朋友，活得潇洒恣意，无拘无束，便领着顾渊在厨房喝酒。

兔酿的药酒。

外边还下着雪，仙君不觉寒，只觉得落雪簌簌，炉火，颇有几分意境。

他二人围坐在炉火旁边，一饮一酌，不大像是仙君的模样。

火炉里柴火剥剥地响，火里正——烤兔。

不知林信什么时候在天山雪地里抓的兔，一直藏在袖里，没敢在何皎面前拿来。此时与顾渊一起，他才敢把兔拿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林信便把烤兔取来。

林信撕下一条递给顾渊：“何皎不让我在他这儿吃兔，我们小声儿，别让他听见。”

顾渊。

林信的手艺不好，烤的兔一般，一把一把的辣椒面往上撒，还有些呛人。顾渊只觉得烟火气儿很，林信可得，难怪他朋友多。

还没吃一半，林信一激灵，忽然听见后院里响起何皎的脚步声。

他迅速放下兔，把顾渊手里的也抢过来，放在炉上，还往兔上贴了张隐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