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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信啊，你这么贪恋，一红线恐怕不够你用的。”他一挥大手，“我给你缠五，你看上谁了，就给他缠上，保准他你得死去活来、撕心裂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觉手都要被的“鱼鳞”划破了，林信松开手，把他的尾放回里。

他朝林信伸手，于是林信也朝他伸手。

孟婆的小徒弟小孟君拿着酒碗，半碗御酒，泼在他的衣襟上。小孟君笑：“你又不喜我。” [page]

林信看着自己的右手，笑了两声，然后举着右手，四找自己的仙友们。

可怜天池的“公鱼”顾渊，才从界办完事情回来，正泡在天池里将养。就被从天而降的“醉仙”吓了一，吓得他连“鱼尾”都收不住了。

顾渊不耐，伸手想要提起他的衣领，把这个搅池的小仙君给丢去。

“那……”林信转去找江月郎，“月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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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还在犹豫，是把他拽起来，还是把他直接丢去。

他驾着云，低空飞过，沾染满袖星辉。

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林信一把抱住了他的“鱼尾”。

黑暗里，顾渊目光灼灼。

这五条红线是林信调戏公鱼的时候绑的，但他不一定记得。

林信跌在池里，扑腾了两下，很没有求生意志地随喊：“救命啊，我要淹死了……”

顺着尾向上看看，林信没有情起伏地惊叹：“喔，是我没有见过的漂亮仙君。”

顾渊掐了个诀，他二人两手之间，便显现五条红线——每个手指上绑了一个。

于是他的右手上，每手指都缠了一红线。

林信打着酒嗝，很礼貌地问他：“漂亮小鱼，能和我绑一条红线吗？”

几个要好的仙君闹到很晚，都喝得醉醺醺的。

尽他只是在说尾上的“鱼鳞”。

他二人相对而坐，所以他的右手与顾渊的左手相对。

林信右边抱着月老的大徒弟江月郎，左边搂着孟婆的小徒弟小孟君，活像是个昏君。

“好。”

两手相扣，四目相对，呼相递。

而且，应当是了什么旖旎的梦。

顾渊忽然有些心虚，后来想想，林信给他绑了五条，他回一，应当也没有什么。

“不要，我写话本，又不是为了让自己验的。”

“小孟君，我们绑一？”

因为林信一面摸他的脸，一面傻笑：“好俊的鱼，本君的红线给你绑一条……”

林信起，抱住夜游君的手：“夜君，绑一？”

林信还是闭着睛，原来他没醒，只是梦。

席散之后，林信捧着自己没人要的右手，还有五红线，东倒西歪地驾着云，回了西山。

于是——

林信梦回自己调戏“公鱼”那晚。

夜游君无情地推开他：“不要胡闹。”

忽然，林信被他捉着的手往前摸了两把，顾渊被他吓了一，下意识就要解释：“林信……”

江月郎也喝醉了，抓起他的右手，从袖里抓了一团红线，往他的手指上缠。

因为没看清楚路，收起祥云时，往下落去，“扑通”一声，掉西山后边的天池里。

那晚原该他在西山星灯，但是他翘了班，和朋友们一起去喝酒。

虎狼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