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 [page]

林信慨：“果真是龙啊，老龙。”

顾渊倒很喜这个新外号，比什么哑小人鱼、人鱼，都要贴切。

“我知了。”林信忽然坐起来，“我知了。”

“你知什么了？”

“我知我为什么心得快了。”

顾渊顺着他的话问下去：“为何？”

“你是龙啊，你才是贪恋的那个，你亲我的时候，你的……”林信不知该怎么形容他的伟大发现，用手比划了两下，“就是、你的……起了那什么的作用。”

“什么？”

也不知顾渊是真的听不懂，还是假装不懂。

林信不想再跟他解释，只：“只可意会，你自己想。”

顾渊：“明明是你自己心动得厉害，这也要怪本君。”

“我哪有？”林信忘了这还是在树上，险些要从树上站起来。

顾渊抱住他的腰，把他抱回边。

林信问：“不回去睡觉么？”

顾渊握住他的手：“今晚除夕，守岁。”

“哦，好。”

又过了一会儿，更新年岁的钟声响彻仙界。

林信原本靠在顾渊肩上，昏昏睡，忽然听见钟声，又听见顾渊在他耳边喊他。

“林信。”

林信缓缓睁开睛。

他看见满山星灯，乘风而起，烛光摇曳，将西山遍地，照得一派通明。

顾渊：“小星官，你在西山给本君了这么久的灯。今日换一换，本君为你灯。”

正巧有一盏星灯，挂在桑树的树梢上，林信转去看，将星尘揽了满怀。

他伸手，一粒飞尘停栖在他的指尖。

他用手拢着那一飞尘，小心翼翼地转过去：“圆圆，快看。”

顾渊便依他的话，垂眸去看：“嗯，看见了。”

林信收了手，那粒飞尘便自他指尖落下，他反手，将它握在掌心。挥袖的时候，扬起掉落在衣上的星。

那些星，明明灭灭的，萤火虫似的在林信边慢慢散开，映在他的桃里，多情又缱绻。

顾渊隔着柔和的光芒看他。

恍若神仙，原是神仙。

*

又过了几日，顾渊便去找了广乐老祖与玉枢仙尊。

他先去找的玉枢仙尊，玉枢仙尊倒也开明，只：“我修无情，千百年不破，不明白这些事情，不便多嘴。但帝君若有意，问过信信，信信应了就行。”

于是顾渊与他一同去天均峰见广乐老祖。

广乐老祖正拿着鱼竿，在后山钓鱼，听见这件事情，差没把鱼竿给摔潭里。